夏雲的笑意凝固在臉上。
一張張臉鐵青著,嘴唇緊抿,眼睛裡噴射著憤怒,但又被某種更沉重的東西壓著,發不出聲來。
女編輯李月的眼眶有點紅,手裡捏著一張紙,遞過來時指尖微微發抖。
“總編,您看看這個。”
她指了指桌上一個牛皮紙信封,封口被拆開了,粗紅筆寫著“重大新聞”“日軍殘暴罪證”幾個字,筆跡歪歪扭扭的,像是刻意掩飾筆跡。
信封旁邊,是一卷用舊報紙裹著的錄音帶。
“今天早上來的時候,放在門口的。不知道誰放的,門房老周說五點多開門就看見了,周圍沒人影。”
夏雲接過那張紙,低頭看。
紙上的內容好像是用打字機敲的,字跡工整得沒有一絲人情味。
最上面是西個日本人的名字、軍銜和背景。
往下是一段對話,每一行都標註了說話人的名字。
夏雲的目光一行行往下掃,速度越來越慢。
“一次實驗就要幾百人,哪來的那麼多人能讓你們做實驗?”
“戰犯,罪犯,勞工,乞丐等等……那些犯罪的,只要被‘特別移送’,就是我們實驗用的‘馬路大’……有時候不夠用,就隨便抓些人,把整個村子燒了,裝成是土匪幹的……”
“我們還和一些孤兒院合作……一個小馬路大三十日元……”
夏雲的手指攥緊了紙的邊緣,骨節發白。
他當過記者,見過戰場,聽過槍聲,見過死人。但這幾行字讓他從骨子裡往外發冷。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種隔著紙張都能聞到的、來自地獄的惡臭。
他強忍著怒火往下看,後面一段更是讓他氣的不斷髮抖。
那些內容是於揚用AI合成的:
河野大佐:“這次我們的“青一號”如果建功,將會殺死大量支那軍隊和平民,就怕在國際上引起負面輿論,畢竟“青一號”可不會分軍民和敵我,只要接觸到就會死啦死啦的。”
中島次郎:“河野大佐多慮了,據我叔叔中島津昭梅中將所說,這次攻陷金陵後,將會舉行一個‘三日不封刀’的比賽,金陵的人就算不死在毒氣彈下,也會被帝國的軍隊全碾碎。”
河野大佐:“田中大佐,真有此事?”
田中浩:“是的,據我所知攻陷上海的傷亡和速度讓大本營很不滿,這讓軍部很沒面子,朝香宮八彥王己經簽署了檔案,松井十條和米壽夫等將軍也在檔案上籤了字,確定攻陷金陵後,要殺到讓中國人膽寒,讓他們聽到帝國的名字就發抖。”
河野大佐:“真是可惜啊,那麼多人如果留著做馬路大,恐怕我們的研究還能更進一步。”
犬養:“中國人有的是,等我們奴役了中國,這遍地的馬路大,你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中島次郎:“對對對,等我們奴役了他們,他們的一切都是帝國的,能為帝國的科學進步做貢獻,也是他們的榮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