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才不該埋沒,給他升為少尉,並且知更鳥小組獎勵兩千法幣,具體的你自己看著安排。”
戴笠思考了一下,繼續說道,“還有給於揚定個代號,把他和封林區分開來,免得在電報中露出馬腳。”
他看著今天剛剛到手的一幅《寒江釣雪圖》,說道,“‘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他的代號就叫‘孤舟’吧!”
“孤舟。”毛人鳳聽完咂了咂嘴,“屬下馬上把他的密級提高。”
“嗯,這個人是有能力的,以後也許會給不少驚喜。”戴笠點了點頭。
原本這種碼頭上收風的情報員,是根本入不了他的眼的,不過於揚的情報,著實讓他露了臉,搶先兩天把這麼重要的情報送到了委員長的案頭上。
……
於揚看著修六的家,一棟帶花園的三層小洋樓。
心中暗想這傢伙崛起得真快,自己離開上海時,修六也就是經營著一家賭場,三年不見他就這麼有氣候了,都住上小洋樓了。
修府門口己經掛起了白幡,黑漆大門洞開,隱隱能聽見裡面傳來的哭聲。
於揚帶著鐵良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幾個面熟的兄弟站在門廊下抽菸。見他來了,紛紛點頭打招呼:“揚哥來了。”
“哥幾個都在呢?”於揚點點頭,指了指屋子“裡面都誰在?”
“大太太在樓上哭,二太太三太太也在,亂成一鍋粥了。”一個叫阿貴的兄弟湊上來,壓低聲音說,“幾位股東也都到了,都在客廳坐著呢,臉色不太好看。”
於揚點了點頭,整了整衣襟,邁步走了進去。
客廳裡煙霧繚繞,幾個平日裡在仙樂斯說得上話的股東正圍坐在紅木桌旁,神情各異。
做五金生意的趙老闆陰沉著臉,一言不發;開紗廠的周胖子不停地擦汗;還有兩個於揚不太熟悉的,看著像是日本人那邊的掮客,正低聲交頭接耳。
“於揚來了。”趙老闆抬眼看了他一眼,語氣不鹹不淡,“來得倒是快。”
“六哥出了事,我怎麼能不來?”於揚不卑不亢地應了一聲,目光掃過眾人,“各位老闆好。”
“如今六哥走了,幾位在這裡是商量著六哥的後事吧,也算上我一個,小弟別的本事,也有一幫子兄弟能賣賣力氣。”
“後事好說,”周胖子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可眼下最要緊的是仙樂斯的生意。修六這一走,這個攤子誰來接手?”
話一齣口,幾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於揚身上。
修六是季榮卿的門生,於揚也是。
修六一死,法租界青幫裡最有資格接手這塊地盤的人,確實非於揚莫屬。
他們這些人,能在仙樂斯投一股,主要是為了求個安生,為的是和青幫大佬扯上點關係當虎皮。
事實上一年沒多少分紅,錢大多進了季榮卿的口袋,就連修六也是掛著個老闆的名頭,分不到太多的錢。
於揚卻不接這個話茬,只是淡淡說道:“六哥屍骨未寒,說這些為時尚早,這件事情我想老爺子自有定奪。”
正說著,樓梯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修六的大太太張氏在兩個姨太太的攙扶下走了下來,眼睛哭得紅腫,“於揚,你來了。你六哥他……他死得不明不白啊!”
有啥不明白的?人家判決書寫的不是很清楚嗎?給日本人運糧食,是大漢奸。
。屑不的臉滿,撇了撇頭下低後到聽面後在良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