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真討厭,沒見過美女嗎?”車隊過去後,李月看了看自己身上,雖然自己打扮的的確有些洋氣,可也不至於這麼讓人盯著看吧?
想到剛才那人的猥瑣目光,心想這地方還真有些亂,萬一遇到剛才那種猥瑣男,自己恐怕有危險啊。
她回到茶攤推著腳踏車準備離開,可是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心想這麼多貨車進了倉庫,不會是想要拉走那批物資吧?
毒氣彈的新聞固然重要,可是那麼多同行守在那裡,自己不見得就能搞到新聞,不如待在這裡看看這些車搞什麼名堂?也許能拿到獨家新聞。
……
“哥,季先生答應你燒他倉庫了?”
鐵良指揮著兄弟們把那些木屑稻殼卸下車,然後再把糧食棉布裝上去。
“媽的,這個老東西想讓我背鍋,他自己不出血怎麼行?”於揚拍了拍手說道,“就這破倉庫一把火燒了他也沒多少損失,頂多就花點錢重新修修不就完了?”
“相比這批物資給他賺的錢,幾根破木頭爛瓦能值多少錢?”
鐵良扔下手裡的麻袋,拍拍手說道:“你說想借季先生一樣東西用用的時候,我以為你要借他的項上人頭那,結果就借這個破倉庫放火玩。”
“你他媽少看點小說,少聽點說書的吧,我要他項上人頭幹什麼?做尿壺嗎?”於揚翻了個白眼,說道:
“你跟兄弟們看好了,我去外面轉轉,剛剛我看到一個女的脖子上掛著相機,可能是個記者,別被這傢伙給我壞了事。”剛剛盯著李月看的“猥瑣男”就是於揚。
於揚看了眼手錶,己經七點了,天色也漸漸黑了下來。
說完出門找了輛腳踏車,往門口茶攤那邊騎去,他得找到那個女的並且搞定她,只要不讓她拍到照片,今晚一把火之後,誰想把這個鍋扣到他頭上他都不承認。
他騎車來到茶攤附近,沒見到那個女人,茶攤旁邊放著一輛女士腳踏車。
“老蒯,剛剛你茶攤上那個女的呢?”於揚來到茶攤老闆前問道。
“我沒注意啊,可能走了吧?”老蒯神色有些慌亂,說完急忙低頭收拾桌子。
“老蒯,你在這裡討生活,我們青幫對你不錯吧?至少我於揚沒有欺負過你,還挺照顧你吧?”
於揚一眼就看出這傢伙說謊,一把揪住老蒯的衣領,拿出自己青幫混混的樣子厲聲道,“你是不打算在這裡混了是嗎?那女孩的車子明明還在呢,你跟我說她走了?”
老蒯苦著臉說道,“於老大,我不知道你說的是騎腳踏車的那個女孩,我以為另一個呢。”
於揚也不戳破老蒯的謊言,繼續問道,“現在你知道了?告訴我她去哪邊了?”
“那,她去那邊了……”老蒯指著貨站的後牆說道。
“老蒯,你知道騙我是什麼後果吧?”於揚摸了摸腰裡的匕首,惡狠狠的問道。
“不敢不敢,於老大,那個女孩家裡不簡單的,你把她趕走就好了,可千萬別做其他事啊。”老蒯一副窩囊樣子,手裡握著抹布擺著手說道。
“你是在教我做事?”於揚皺了皺眉,他覺得這老蒯有些奇怪,今天怎麼多嘴多舌的?
“不敢不敢,我只是提醒你一下,那個女娃看穿著打扮,他們家不是高官就是富商,我知道你人不錯,沒必要和那種家庭結仇。”老蒯唯唯諾諾的說道。
“行了,操好自己的心,外人問起來別多嘴多舌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