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揚站在落地窗前,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首嘬牙花子。心裡忍不住泛酸水。
他孃的鐵良那個傻大個還挺有女人緣。不就個子長得高點,一身疙瘩腱子肉嗎,這有什麼好的?黑不溜秋長得跟‘黑古’似得,哪像自己長得又白又……
又聰明機智……
只要是有內涵的女人,看到自己深邃的眼睛,就知道自己是個有故事的男人。也不知道南造芸子什麼眼神?不來調戲自己反而去調戲鐵良那個榆木疙瘩。
呸,膚淺的女人。沒眼光!
“哥,南造少佐來了。”鐵良那個黑鐵塔推開門說道。
“哎呀,南造少佐今晚真是光彩照人,剛剛一首歌唱的讓人如痴如醉,藝術成分很高啊。”於揚連忙把南造芸子迎進包間。
“於桑說笑了,唱個歌而己,藝術成分能有多高。”南造芸子也被於揚的馬屁拍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雖然也算閱盡千帆,可馬屁拍的像於揚這麼露骨的還真沒遇見過幾個,以往她‘交往’的都是有身份有文化的,起碼要點臉,拍不出這麼露骨的馬屁。
“有三西層那麼高吧。”於揚一本正經的用手比劃了一下。
“於桑,你可真幽默。”
南造芸子看了眼站在沙發旁的劉德茂,故作不解道:“這位是?”
“忘了介紹了,每次一見到南造少佐,我都會有一瞬間的恍惚,導致自己忘了手頭的事。”
於揚拍完馬屁,搓了搓手繼續介紹道:
“這位是法租界巡捕房的劉德茂探長,是個神探,對破案很有一套,而且對抗日分子也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劉探長幸會,我是南造芸子。”南造芸子點點頭自我介紹。
於揚還是鄭重介紹了一遍:
“這位是日本情報部門“梅花堂”的南造芸子少佐,也是我們緝私隊的顧問,負責抓捕抗日分子的一切事務,想必能夠幫劉探長建立一條‘光明大道’。”
“南造少佐,很榮幸認識你。”劉德茂深深的鞠了個躬。
於揚皺了皺眉,他感覺劉德茂好像真是不認識南造芸子,那這個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在劉德茂的聯絡站?
不過,很快就能弄明白了。
於揚給南造芸子倒了杯酒,說道:“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你們二位談吧,我就不打擾了。”
他轉頭看著鐵良說道:“你怎麼還在這兒,走,陪我去撒泡尿。”
南造芸子聽到於揚粗鄙的話不禁皺了皺眉頭說道:“於桑,你不必迴避,大家可以一起商量嘛。”
“南造少佐,說好你管抗日分子,我管抓走私。我不想插手你的事情,你也不要管我的業務。我想我們應該一開始就遵守好這條規則。”
於揚立馬變得正經,並且露出一副“護食”的嘴臉,好像很怕南造芸子插手抓走私的業務。
“於桑,你誤會了,我只是想多個人多個主意罷了。”南造芸子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