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現在不說出你同夥的下落,我立馬開槍擊斃你。讓你再也沒有機會討價還價。”
“我現在最後給你保證一次,說出你的同黨。只要抓到人我就不殺你,如果你不說,我立馬當場擊斃你。”
王本齋一看,誒,這不是機會來了嗎?
日本特務在法租界帶槍是不被允許的。尤其是他現在用槍指著巡捕房的犯人,這更加不可以。
所以他也立馬掏槍對準喬木大志:“放下槍,要不然我可開槍了。”
他也只是嚇唬嚇唬,就算橋本大志對劉星開了槍,他也不敢開槍。在法律層面他這麼做是沒錯,但你擋不住日本人在背後報復你。
於揚趕緊上前攔住王本齋,對著劉星說道:“你趕緊說了吧,他就算殺了你。巡捕房的人也不會對他開槍的。”
劉星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如果他是巡捕,他也不會對日本人開槍。
“我說,我說……”劉星被喬木大志的瘋狂嚇壞了,他可不敢賭這個鬼子會不會真的發瘋給他一槍。
“趕快說……”於揚催促道。
“他們就藏身在興發車行附近……”劉星一股腦兒的,把所有的人都抖了出來。
於揚一聽,這行動小組的人都在一起,劉星招出來了六個人。
自己帶的這點人手同時抓捕六個人肯定不行,況且對面是行動組成員,手裡指不定有什麼硬傢伙。就算他們緝私隊三十個人全上了也不保險。
他立馬轉頭對著王本齋說道:
“王警長,那我現在報案,請你立馬帶你的人去他說的地方,協助抓捕抗日分子。如果你不馬上行動,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故意包庇抗日分子。”
操你個無恥之徒,王本齋恨得牙癢癢。
可他不能不按於揚說的那樣派人幫助協助抓捕,畢竟明面上抗日分子在法租界也是違法人員。
於揚順勢集合所有人,朝著興發車行撲去。
他己經拖拖延了足夠的時間了,如果人還沒撤走,那就只能說他們命該如此。
再拖延下去,恐怕日本人會對他產生疑心。
王本齋帶著劉星,讓他親自指認,沒辦法,他也不能拖延下去了。
再拖延下去萬一人跑完了,被於揚告了的話,在日本人的逼迫下,恐怕自己得扒了這身皮。
緝私隊的人接到電話後立馬也往興發車行撲去,兩路人馬在興發車行門口匯合。
沒看到羊雜攤,於揚的心裡鬆了一口氣,一圈下來,劉星的同黨跑的乾乾淨淨。
媽的,任你們奸似鬼,也得喝你爺爺我的洗腳水。
於揚心中愉悅,可是面上陰沉如水,對著劉星的臉就是一巴掌,“你他媽不是說這些人不會跑嗎?現在告訴我,你是不是故意拖延時間?你們之間是不是有秘密的聯絡暗號,你被捕的時候通風報信了對不對?”
“喂,於隊長,他還不是你的犯人,你想打的話,辦手續把人接過去打。”王本齋立馬開口制止。
“王警長,都怪你。你要把人交給我,我首接帶回去大刑伺候,說不定有機會抓住這些抗日分子。”於揚埋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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