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深吸一口氣,將旗袍側面的開叉又往上撕開了一截,露出雪白修長的大腿。她脫掉高跟鞋,赤著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把一隻手搭在李雲馨肩頭上。
“扶我過去,我裝作崴腳的樣子,然後這樣……”玫瑰把她的想法說了一遍。
“我扶著他們還會過來嗎?”李雲馨問道。
李雲馨的話有道理,受傷了旁邊有人照顧,男人的色心和保護欲都會收斂很多。
不見得會上鉤。
“三個人呢,我沒把握不發出動靜就幹掉他們,殺人主要還得靠你。我的任務是把他們引過來。”
“那走吧,”李雲馨看了眼表,還剩下西分鐘了,不能繼續耽誤下去。
走廊盡頭,三個穿著黑色對襟短褂,腰裡彆著駁殼槍的男人正圍在一起抽菸。煙霧繚繞中,一個歪嘴的男人打了個哈欠,抬眼正好看見玫瑰被李雲馨扶著,踉踉蹌蹌地走過來。
“哎喲,”
玫瑰腳下一軟,整個人朝前撲去,手裡拎著的高跟鞋飛出去一隻,她摔倒在地,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捂著自己的腳踝,旗袍的下襬散開,露出整條雪白的長腿。
她轉頭推了李雲馨一把,罵道:
“你個臭掃地行不行啊,扶個人都扶不動,信不信我向你們酒店管事的投訴你。”
“對不起,我前幾天幹活扭了腰,用不上力氣。”李雲馨唯唯諾諾的說了兩句,接著低下頭想要繼續把她扶起來。
可是掙扎了兩次,都一副使不上力氣的樣子。
“你們在那幹嘛呢,趕緊離開這裡。”那三個黃道會的小嘍囉慢慢走過來。
玫瑰咬著嘴唇,眼眶泛紅,抬起頭看向那三個男人,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和嬌弱:“幾位大哥,能不能幫幫我?我的腳崴了,走不動了……”
三個男人愣了一瞬,隨即眼神都亮了起來。
歪嘴男人目光毫不掩飾地在玫瑰身上來回打量,嘿嘿笑了起來:“喲,這大晚上的,怎麼有位這麼漂亮的小姐在這兒啊?”
另一個禿頂的男人也湊了過來,盯著玫瑰裸露的大腿嚥了口唾沫:“這打扮……該不會是哪個舞廳的舞女吧?怎麼跑到咱們這兒來了?”
“大哥,我這……我是來找人的,結果迷了路,樓上樓下的跑了半天,不小心崴了腳。”
玫瑰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她抬起手,裝作不經意地擦了擦額頭的汗,將鬢角的碎髮撩到耳後,露出脖頸一側細膩的肌膚,
“這個掃地的偷懶不出力氣,你們能不能……幫我一下?把我送到電梯口就行……”
“對不起小姐,你別投訴我。我,我真的是腰扭傷了用不上力氣,不是想偷懶。”李雲馨‘著急’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歪嘴男人回頭看了看走廊兩頭,這條走廊就他們三個在這兒守著。三人眼神一交流,猥瑣的笑了笑。
歪嘴男人舔了舔嘴唇,一臉淫笑的彎腰湊近了玫瑰,伸手就要去扶她的腰肢:“來來來,我扶你起來,用不用我送你去房間啊?”
其他兩人抱著手看熱鬧,想看看歪嘴怎麼下手。李雲馨裝作害怕的樣子往後退了兩步,正好站在那兩個看熱鬧的身側朝後一點。
“謝謝大哥……”玫瑰怯怯地伸出手,指尖剛搭上歪嘴男人的手腕,突然,她整個人像彈簧一樣繃緊了。
那隻搭在男人手腕上的手猛地一翻,五指如鐵鉗般扣住他的腕關節,用力向下一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