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憲兵隊的援兵應該到了。二樓的機槍和一部分槍手己經撤走了,我們應該想辦法迎接憲兵打進來。”酒井美惠子小聲道。
“還有五個人呢,五把衝鋒槍血洗整個大廳都夠了。”於揚偷偷觀察了一下環境。
搖了搖頭,沒打算冒險。
軍統的行動時間他都是仔細算過的,馬上就要撤了。
這段時間內,他可不會傻乎乎輕舉妄動,免得被自己人誤傷。
“我們必須做點什麼,要不然事後很難逃脫罪責!”酒井美惠子說道。
她此時也膽子大了點,軍統只是按照名單處決,連松本健司都沒被補槍,她一個女人有什麼好怕的。
除非這些人掌握了她的資料,否則不會在這麼多記者和外國人面前為難自己一個女人。
“我只是來赴宴的客人,進門時連槍也沒讓帶,我能有什麼罪責?大不了辭了緝私隊隊長的職位繼續去混碼頭,我勸你也不要輕舉妄動了,你說的沒錯,憲兵隊應該馬上就會到了。”
於揚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他可不會傻乎乎讓酒井美惠子當槍使。
“於桑,你就不想想怎麼在這次危機中建功嗎?”酒井美惠子看著於揚,想繼續蠱惑。
“不想,我就想憲兵隊趕緊趕到。”於揚努了努嘴,指著宴會廳門口掛著的鐵鏈鎖說道:
“那種鎖就算用鑰匙開啟,然後取下鎖鏈也需要五到十秒,這段時間內,理論上一把衝鋒槍就能打完一個彈夾。五把衝鋒槍能在人體內塞進去兩斤銅。更何況我們沒有鑰匙。”
“聽說你這人鬼點子多,就沒有其他辦法嗎?”酒井美惠子還不死心。
“酒井科長,我知道你想在今天的事上給自己保留一些體面。不得不說你們特高課那個小林勇工作也太粗糙了,舞臺花盆裡有炸彈他都沒查到。”
於揚用抱怨的語氣說道,好像今晚這一切都是特高課的錯誤。
“於桑,話不能這麼說,我們接到隆木南十的協助請求後,到達會場己經快七點了。一個小時能查出些什麼?只能帶一隊人加強保衛罷了。”
酒井美惠子可不想接這個鍋,她轉頭甩在了黑龍會和黃道會的頭上。
“都怪黑龍會的隆木南十,那個松本健司一首住在酒店,他從來沒跟我們特高課透過氣。今天看這人身份有暴露的風險,這才通知我們特高課。而且說出來的資訊也隱藏了一半,這才讓我們特高課沒有太過重視此事。”
“這倒也是,我還陪你檢查了一遍舞臺。我們總不能開啟每個花盆仔細檢視。”於揚點了點頭。
“該死的黃道會,他們肯定有問題。”酒井美惠子低下頭咬牙切齒道。
“酒井科長說得對,要我看肯定是黃道會中間有內鬼,這次結束後沒死的黃道會中高層都要仔細審查一遍了。”
金沙低著頭,小聲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能把炸彈放進宴會廳,還能把這麼多衝鋒槍甚至機槍帶進酒店,除了黃道會內部的人,其他人根本辦不到這件事。”於揚也補了一句。
“的確,這個人的位置還不低。”金沙附和道,“不過黑龍會的嫌疑也不小,他們在新亞酒店也可以免去檢查來去自由。”
“也許還有一些有權勢,酒店不敢搜查的日本人或者外國人也有可能。不過還是內部有鬼的可能性更大。”
現在這件事情很明顯了,除了日本人和黃道會,沒人能夠做到這件事。就連於揚這個緝私隊長來,也被下了槍讓鐵良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