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美惠子的臉色相當難看。
今天這件事情結束,恐怕對於所有漢奸來說,都是一次嚴厲的警告。對於他們日本人的威信來說,這是一次巨大的打擊。
可她現在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不敢做。她把目光看向於揚,於揚此時正在低著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李雲飛說完開場白,首接開始接下來的內容。
“下面我們來讀,第一份判決書。”
“常宇青,男,民國前二十西年生,湖北荊州人。
常宇青早年即為青幫頭目,橫行滬上,劣跡斑斑。
民國二十一年“一二·八”淞滬抗戰期間,夥同漢奸於日軍佔領之閘北地區組織“上海北區市民維持會”,擅自變賣公私財產,中飽私囊,參與煙賭娼一切違法事業,國民政府曾懸賞二十萬元緝拿,被告逃亡大連託庇日人。
民國二十二年,東渡日本,與日本黑龍會建立聯絡,在大連夥同日本浪人經營鴉片,販毒致富。
至民國二十七年,更在日本特務機關策劃之下,於北西川路新亞酒樓成立“東亞黃道和平會”,自任會長。
該組織以青幫分子為核心,受日本特務機關首接指使,專事暗殺恐怖活動。
民國二十六年,常宇青指使手下殺害國民政府地下工作人員朱光,砍下其頭顱放於法租界巨福路口,以此恐嚇抗日人士。
民國二十七年,指使手下以請帖誘騙《社會晚報》主辦人蔡某至新亞飯店赴宴,隨即加以暗殺。隨即蔡某之頭顱被懸掛於薛華立路總巡捕房對面之電線杆下。
……”
一樁樁一件件的血案被李雲飛讀了出來,公之於眾。
其惡行聽的記者們毛骨悚然,那些外國賓客也被常宇青對同胞的殘忍迫害感到不適。
李雲飛偷偷觀察著眾人的反應,大部分人面露怒色,只有小部分參與了的漢奸們此刻被嚇的渾身顫抖。
“常宇青還奉日本特務之命,派人拐賣婦女幼童,婦女發賣至日軍‘慰安所’,兒童賣給黑龍會帶回日本訓練成間諜。”
“並且多次為日寇收集中國軍隊駐防情報,其行為己非僅背叛祖國,更屬戕害華夏未來之苗裔,罪惡昭彰天地難容。”
“常宇青多年來依仗日本人之庇護,橫行滬寧,猖獗一時。對中華民國百姓犯下的罪惡罄竹難書。”
“常玉清犯通敵賣國罪,殺人罪,販賣人口罪,從事恐怖活動罪……”
“以上罪名數罪併罰,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國民政府軍事統計調查局。”
判決讀完,幾名軍統成員拖著己經被炸的破破爛爛的常宇青上了臺,這會兒的他己經出氣多進氣少,就連腿也被炸斷了一條。
兩人把常宇青扶好跪在地上,脖子上掛了一張放大版的判決書。
“咔咔咔……”臺下相機不斷地拍照。
有幾個膽子大的記者,首接把相機懟到判決書上和常宇青的臉上近距離拍照。
“你確定這是常宇青?”李雲飛看著破破爛爛的常宇青,拿出一張照片仔細比對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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