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年看著往咖啡廳走的三人,雖然心中滿是狐疑,但也沒有多嘴說什麼。
得罪於揚的事情他不想做,有些得不償失。
有誰會和綠油油的美元,黃澄澄的金條作對呢?
亂世之中,他只想苟活的舒服一些。
三人來到咖啡廳坐下,鐵良看了眼跟在他們身後,守住咖啡廳門口的兩個黃道會嘍囉。
他叫了三杯咖啡,一屁股背對著黃道會的幾個小嘍囉,說道:“嫂子,把你的槍和身上其他犯忌諱的東西交給我,我幫你處理了。”
他那寬大的身影一坐,就把兩人徹底擋在門口眼線的視線之外。
“你在說什麼呢?”楊雪心中一驚,但還是強裝鎮定的說道:“我身上怎麼可能有槍?”
“嫂子,我不會害你的,我哥上次在弄堂口錯過你後,就告訴過我,你很有可能是地下黨。我哥的判斷不會錯的。”
鐵良一邊觀察著西周,一邊快速的小聲說道。
“你是說,於揚說我是地下黨?”
楊雪覺得可笑,她們還在想盡辦法掩蓋自己的真實身份,可於揚還沒見到她,就己經給她下了定論。
“對,我哥的判斷沒出過錯,你消失了兩年,到了上海有家不回,反而在弄堂口鬼鬼祟祟的。他就己經確定你是地下黨了。”
鐵良用餘光盯著門口劉貴派來的那兩個黃道會眼線,說道:
“時間來不及了,先把你倆身上犯忌諱的東西給我,我幫你處理掉。等下日本人進來肯定要大搜查,你們也躲不過去的。”
楊雪轉頭看了眼林芝,想要徵詢她的意見。可林芝哪見過這種陣勢,早就己經六神無主了。
她以前的工作重心在於搞經費,不是這種面對面的地下博弈,她可不清楚現在該不該信任鐵良。
“我不能把槍給你。”楊雪搖了搖頭,神情凝重。
“為什麼?”鐵良不明白楊雪的想法,“你是不相信我嗎?還是不相信我哥。”
“我的麻煩不光在於身上的槍,”楊雪頓了頓,還是實話實說道:“我的房間裡還藏著一個死了的日本人,和兩部電臺,這些東西才是最大的麻煩。”
她現在己經是籠中的困獸了,那些東西現在轉移不掉,她的身份就是明牌。
即便把屍體和電臺轉移出自己的房間,屍體遲早還是會被找到。到時候還有電梯裡那幾個日本人可以作證,小犬中太是去找她的時候失蹤了,那她的嫌疑還是洗不脫。
本來她消失兩年就己經夠讓人起疑了,再加上找她的日本人死了,那她肯定會被定為抗日分子。
她清楚自己跑不出這個酒店,就等於己經沒有活路了。
“嘶……兩年不見,一見面你就給我們這麼大的一個驚喜啊?不過你的房間怎麼會有日本人的屍體?”
鐵良聽完都有些頭疼了。
楊雪的房間有電臺他能理解,怎麼還能有日本人的屍體呢。
楊雪把今天的遭遇說了一遍,除了瓦西里耶夫的部分沒說之外,把她在電梯口遇到日本人,進而被日本人摸到房間裡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給槍把先你,切一這掉理你幫能我,我信相,子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