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五十米外的飯館,南造芸子拿著一副望遠鏡,看著對面的鴻運酒樓。
“這個喬元吉果然有問題,這麼說來他投奔我們,出賣馬勳都是提前制定好的計策。為的就是讓我們找到‘畫家’,並且利用他。”
“真是好計策……”
南造芸子拳頭緊握,她沒想到這次被軍統玩的像小丑一樣。
“課長,我的人己經在前後門佈置好了,要不要抓?”
他手下一個大尉問道。
“先等等,不要驚動他們。”
南造芸子依然看著對面,心裡卻盤算著抓還是不抓,如果抓了很可能線索就斷了。
他還是更中意把兩人放走,尤其是要找到和喬元吉接頭之人的落腳點,以及他們後面的人。
“先不要動,讓他們走。”
可是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對面樓裡傳來槍聲。
……
李雲馨蹲在鴻運茶樓後門,脖子上掛著個煙筐。
她今天穿著靛藍布衫,深灰色長褲,頭髮用一塊暗花頭巾包著,腳上是一雙半舊的布鞋。乍一看就是個賣煙的女商販。
後門連著弄堂,他正在背陰處乘涼。茶樓附近,她這種賣煙的出現很正常。
就在她低頭整理煙筐時旁邊多了一個人。穿著灰布短打,瘦小精幹的身形,靠在門框邊的陰影裡,站姿看著鬆散,但兩條腿的分佈是一前一後的。
這是隨時準備發力衝刺的站法,不是靠在牆根歇腳的人會用出來的姿態。
另一個從前堂穿出來,靠在巷子中段的電線杆後面,也在盯著後門的方向。
兩個人。
一個守門,一個看巷子兩側。
專業的布控,兩兩交叉,不留死角。
你們終於來了。
李雲馨嘴角冷笑,她掛著煙筐來到灰衣短衫男人跟前。
“大哥,買包煙?”
“大前門,哈德門,紅錫包都有。”
“滾滾滾……”灰衣男人不耐煩的揮揮手。
只是他的話聽著有點硬,不像是會正常拐彎的。李雲馨知道自己沒找錯人。
他看了眼巷子中段電線杆後面的男人,那個男人第一時間也看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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