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揚沒有貪戀人頭,扔下機槍快步衝向反方向天台邊緣的欄杆。
欄杆是鐵質的,手指粗的豎條之間間隔二十公分。
於揚從空間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繩子一甩就打了個死結。
他的腳掌踩住樓頂邊緣的水泥沿,身體向後一蕩。
滑降的速度極快。
他有輕功打底,西層樓的高度,他用了不到五秒就落到了二樓窗戶的高度,身體蕩過一個近乎九十度的擺幅。落向招待所西側的陰影死角。
於揚鬆開繩子的瞬間,招出快遞車上了車。
探照燈正在瘋狂掃射,光柱在樓頂上反覆劃過,但己經照不到他了。
院子裡此起彼伏的喊叫聲和腳步聲混在一起,有人在叫醫護兵,有人在朝著樓頂的某個方向開槍。
但那方向對著的是樓頂的南側,他落地的西側死角完全在他們的視野之外。
於揚沒有急著離開,而是把車停在死角觀察眾人。
他得確認一下,打死的人當中,到底有沒有土肥圓賢二。
他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在窄巷外的一輛車旁,兩個人影鬼鬼祟祟的開啟車門準備上車。
他看著那個穿著士兵軍服的傢伙,立馬認了出來。
土肥圓賢二,果然夠狡猾的。
前面安排的兩隊蓋著毛毯的人員,沒有一個是他真正藏身的隊伍。
幸虧老子有隱形快遞車,有足夠的耐心確認你的死亡。
於揚從死角處出來,手裡舉著槍追了過去,這地方頗為寬闊,眾目睽睽之下搞出隱身這種事情太過驚世駭俗。
能夠隱身這種事情,有沒有親眼看到很重要,看不到的情況下神出鬼沒會有很多猜測,如果被院子裡那麼多人看到,那麼訊息洩露不但日本人不會放過他。
恐怕就連軍統也不會放過他。
能隱身,這種技能對於軍統這種擅長暗殺的組織來說,那可太重要了。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鬼鬼祟祟的?”
於揚來到車前,一把拉住車門,繼續問道,“你們是不是刺客或者刺客的同夥?”
土肥圓看到這個少佐的第一眼,立馬覺得這人很眼熟,好像見過不久的樣子。很快,於揚的影子就出現在他腦海中,立馬和這個少佐重合。
別人可能真的看不出來於揚的化妝,但是土肥圓在這行一輩子了,他認人根本就不靠別人那樣記外貌,他只要透過長相特點就能迅速記住一個人。
他下午仔細琢磨過於揚,當然對這個人記憶猶新。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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