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糯米嚇得渾身一哆嗦，小臉直接白了。
她死死護住懷裡的木雕，像只受驚的小鴕鳥，一頭扎進楊凡懷裡。
“舅舅！有壞蜀黍搶我玩具！”
小丫頭帶著哭腔告狀。
聽見外甥女的哭聲，原本在椅上躺屍的楊凡猛地睜眼。
他起身長腿一邁，高大的身軀直接擋在小糯米身前。
單手一探，穩穩扣住了胖總編伸過來的手臂。
力道不重，卻像焊死了一樣，愣是讓這兩百斤的壯漢半步都邁不動。
“哥們，談買賣行，別嚇著孩子。”
楊凡語氣平淡，但眼神極冷。
這畫面壓迫感太足。
攝像機後的導演王偉頭皮一麻，“啪”地按掉電源，果斷掐斷了直播。
滿屏網友瞬間急得嗷嗷叫，全在黑屏彈幕裡哀嚎“還我猴哥”。
鏡頭切回小院。
胖總編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趕緊後退半步，抹了把額頭的汗，雙手遞上名片。
“楊先生，對不住對不住！我是聽書網總編王海。”
“《西遊記》的版權我們非常有誠意，一字一萬，價格咱還能往上談！”
話音剛落，門外又急匆匆擠進來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瘦高個，領帶都跑歪了。
“我是星光娛樂音樂總監李濤！”
瘦高個顧不上喘氣，開門見山：
“一百萬！《小毛驢》和昨晚那半首兒歌的版權，我們星光要了！”
兩個業內響噹噹的大人物，就這麼在農家小院裡捲起來了。
楊凡沒搭茬。他先拉過一把小竹椅讓外甥女坐好，這才轉過身。
“大老遠跑來，辛苦。”
楊凡點點頭，緊跟著乾脆利落開口。
“但全版權不賣。《西遊》最多給實體出版，影視動漫免談。”
“至於那首兒歌，那是給我外甥女的專屬單曲，只唱不賣斷。”
王總編和李總監對視一眼，齊刷刷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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