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伸手揉了一把小糯米頭頂的呆毛。
“去吧，舅舅在後頭盯著。真有妖怪，今晚咱就加個烤串。”
導演王偉放下大喇叭，洋洋得意地看著萌娃們亂作一團。
同一時間，節目後臺監控組卻亂套了。
密密麻麻的黑評毫無徵兆地糊滿了螢幕。
“神童？笑死，全是楊蜜砸錢買的營銷！”
“《小毛驢》絕對是找槍手代寫的，五歲小孩懂個屁的唱歌？”
“楊凡這混子全靠資本硬捧，噁心吐了！”
水軍帶節奏的速度極快，房管壓都壓不住。
副導演急得直搓手：“王導，有人買成建制的水軍在黑楊凡舅甥倆！”
話音剛落，王偉兜裡的手機瘋狂震動。
一接通，楊蜜焦急的聲音就劈頭蓋臉砸了過來：“王導！快把我弟叫來！”
王偉趕緊衝過去把手機塞給楊凡。
楊凡單手接過，眼皮微微一抬，掃了一眼副導演遞過來的平板。
滿屏不堪入目的髒話正在瘋狂滾動。
“姐，怎麼了？”
“小凡你別看彈幕！小糯米那兩首歌動了同行的蛋糕，現在全網都在黑你們！”
“我已經讓公關部去處理了，但這波水軍來勢太猛！”
楊凡盯著螢幕，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問今晚吃啥。
“一群跳樑小醜而已，你拍你的戲，這點破事交給我。”
電話那頭的楊蜜愣住了。弟弟這種鬆弛過頭的自信，莫名讓她心安。
“順便幫個忙。”楊凡接著說道，“用我的名字，最快速度去註冊一家文娛公司。名字想好了，就叫‘魔凡傳媒’。掛了啊。”
嘟。
楊凡隨手把手機拋回給王偉，看都沒看平板一眼，溜溜達達地跟上了萌娃探險隊。
沙漠的夜風呼呼颳著，沿途插著幾根不怎麼亮堂的熒光棒。
五個戴著攝像安全帽的小豆丁排成一串。
天天走在最前面，腿抖得像篩糠。
小糯米死死揪著他的衣襬，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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