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居然用一種近乎跪求的姿態，對著一部破安卓機狂吼？
她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楊凡。
楊凡頭都沒抬。
“掛了，吵死了。”
“這......這是李......”白露舌頭打結。
“告訴他版權不賣，讓他哪涼快哪待著去。”
白露乾嚥了一口唾沫。
對著手機乾巴巴回了一句“他不賣”，然後快速按下結束通話。
還沒緩過勁，《好運來》再次炸響。
這一次，白露機械地滑開接聽鍵。
“楊先生您好！我是聽書網的總編王海！”
電話裡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狂熱。
“您昨晚隨手發在網上的版權註冊截圖，把整個出版圈都炸翻了！”
“今天一大早，國內五大出版巨頭的老總全堵在我的辦公室門口，要搶《西遊記》的實體獨家預售權！”
千萬簽字費？五大巨頭堵門？
白露覺得腦子不夠用了。
外界傳聞的神秘編曲大神。攪翻網文圈的無面巨佬。
居然是同一個人？！
這是一條偽裝成鹹魚的史前巨鱷！
楊凡扯了張溼巾擦了擦手，一把拿過手機。
“不籤。”
嘟。
直接結束通話，長按關機。
世界清靜了。
楊凡站起身，把剩下的一堆海鮮掃進打包盒，往白露懷裡一塞。
“提著。”
“哦......”白露接過打包盒，乖巧得像個鵪鶉。
“走，去隔壁《三生劫》劇組溜達溜達，看看我那冤種老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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