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立刻急眼了：“渣舅又開始了是吧！”
楊凡卻看都不看那家生意火爆的攤位，拔腿往巷子深處走，開啟毒舌模式。
“這家的肉醃製不夠，全靠孜然壓羶味，難吃。”
“這家火候太大，肉柴了。”
“用凍肉烤串？糊弄鬼呢。”
楊凡一路溜達，最後停在巷子最角落。一個連鐵皮都沾滿油垢的三輪車烤肉攤前。
攤子半天沒開張，肉塊大小不一，羶味極重，路過的遊客基本看一眼就走。戴著花帽的維族大叔正愁得直抽旱菸。
楊凡拉過一把掉漆的紅馬紮，一屁股坐下。
接著，他扯下小糯米腦門上的錢，“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大叔趕忙掐滅菸頭：“老闆，吃肉？十塊一串！”
楊凡搖了搖食指，懶洋洋地開口。
“大叔，這五十塊我不買肉。算技術入股的定金。”
大叔愣住了。
跟拍大哥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抱著機器砸在烤爐上。
啥玩意兒？拿五十塊跑烤肉攤來入股？
楊凡身體前傾，語氣平淡卻極其裝逼：“給我半小時，我讓你的攤子排長隊。今天的收益，咱倆五五分賬。”
周圍頓時安靜下來。
大叔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楊凡，蒲扇用力往外揮：“去去去！別擋我做生意！”
監視器後方，導演王偉端著保溫杯差點笑噴。
“技術入股？他以為在家裡炒兩個菜，就能在西北教本地人烤肉了？”王偉對著對講機興奮大喊，“近景懟臉拍！我要看他這五十塊錢怎麼打水漂！”
面對驅趕，楊凡不僅沒走，反而站起身直接走到烤爐前。
一把奪過大叔手裡的蒲扇。
“羊肉沒排酸，大小切得亂七八糟。洋蔥水放少了，孜然下早了，全是苦味。”
一連指出四個致命缺陷。
大叔急了，伸手去搶：“你懂什麼烤肉！”
楊凡側身一擋，隨手抓起一把粗鹽：“看好了。”
手腕一抖。
粗鹽均勻鋪灑在半生不熟的肉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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