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麼規定，我先掃為敬！老闆，給我來十串！”
編導大哥眼睛都綠了，瘋狂掃碼付款。
“我要二十串！別擠別擠，給我留點！”
一百串烤肉，離開炭火的瞬間被搶劫一空。二維碼收款提示音像蹦迪一樣響個不停。
“收款一百元。”
“收款兩百元。”
維族大叔被擠在中間，圍裙裡塞滿了零錢，手都在哆嗦。
他擺攤三個月加起來，都沒這十分鐘賺得多！
大叔再看向楊凡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楊凡早就退到了三輪車側面，拉過掉漆的紅馬紮往上一癱，恢復了標準的鹹魚坐姿。
小糯米站在旁邊，兩手各拿著一串最肥美的羊排肉，吃得滿嘴是油：“好吃！舅舅天下第一厲害！”
白露站在一步外，看著那滋滋冒油的烤肉，喉嚨瘋狂滾動，腳尖一點點往前挪。
楊凡衝大叔勾了勾手指。
大叔立刻推開人群湊過來。
主動把五十塊本金和五百塊分紅恭恭敬敬地塞進楊凡手裡，搓著手滿臉堆笑：
“師傅！您到底是哪裡人啊？這手藝絕了！”
“能不能加個綠泡泡，稍微教我一點這秘方？”
一邊說，大叔一邊從冰桶底下拽出半扇新鮮的生羊排，外加兩桶十升的純淨水，死活要塞給楊凡當謝禮。
楊凡慢悠悠收起錢，指了指地上的羊排，轉頭看向端著機器咽口水的跟拍大哥。
直接抽出一張剛賺的一百塊，塞進他的口袋。
“私人僱傭，幫忙扛回去。出事算我的。”
跟拍大哥摸了摸口袋裡的紅票子，又看了眼香噴噴的羊排。
二話不說把機器掛在脖子上。
左手扛肉右手提水，甘之如飴地當起了苦力。
三人小隊轉身準備撤退。
路過白露時，楊凡突然停下，撕下一塊外焦裡嫩的羊肉遞了過去。
白露眼睛一亮，下意識閉上眼張開嘴。
結果楊凡手腕拐了個彎，把肉精準塞進了小糯米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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