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搓動的手指僵在半空。大巴車裡扒著窗戶的嘉賓們下巴掉了一地。
直播間彈幕直接引發海嘯。
“臥槽？！不要錢？這特麼是幾百萬的生意！”
“楊凡是不是窮慣了不知道錢長啥樣啊！”
周建平也懵了，還以為自己報錯價了。
“說了不要就不要。”楊凡把黑塑膠袋換到左手，“昨天那老鄉家的土雞燉得挺入味，這幾嗓子就當飯錢了。免費拿去用，愛怎麼宣怎麼宣。”
周建平眼眶唰地紅了。
幾百萬真金白銀說不要就不要，只為了一鍋土雞的恩情！這特麼是什麼神仙境界！
“不行！絕不能佔群眾的便宜！”周建平急眼了，“錢必須給，走對公賬戶！一分不能少！”
看這架勢，不籤合同是不讓上車了。
楊凡嫌麻煩地嘆了口氣，掏出手機點出楊蜜的微信，直接把螢幕懟到周建平眼前。
“這合同我懶得看。這是我姐剛註冊的皮包公司，叫魔凡傳媒。”
“版權全權甩給她了。”
“對公賬戶。走稅。走流程，你們全去找她，別來煩我。”
親姐就是用來擋槍的。
周建平趕緊讓秘書拍下公司資訊。
楊凡轉念一想，就那幾句碎號子拿去當省級宣傳片，多少有點跌份。
“導演，借一下紙筆。”楊凡一伸手。
王偉火速遞上臺本和馬克筆。
楊凡走到紅旗車前，直接把紙按在發燙的引擎蓋上，拔開筆帽，手腕發力，走筆龍蛇。
沒一絲停頓，連譜帶詞一氣呵成。
不到三分鐘，楊凡把紙一彈，順手拍進周建平懷裡。
“光那兩句太乾了，這是完整版。曲名《天下黃河九十九道彎》，拿去唱吧。”
周建平手忙腳亂地接住。
旁邊的文旅局音樂專家只掃了一眼開頭的簡譜，直接原地起飛。
“神作！粗獷到極致，震撼到極致！”
專家扯著嗓子吼道，“有這完整版，明年的全國文旅大獎沒跑了！”
周建平像護駕一樣把紙塞進貼身口袋死死捂住：“調動全省資源！所有官媒矩陣今晚八點統一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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