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埋頭苦幹的白露舉著蝦鉗愣住了：“辣哭了？”
楊凡翻了個白眼，隨手推過去一罐可樂。
“內娛頂流女老闆，就這點出息。坐下吃。”
五分鐘後，鐵鍋見底。
楊蜜胡亂擦了擦嘴，癱在破藤椅上倒苦水。
“嘉航發了封殺令，圈裡沒人敢接《三生三世》。”
“特別是女二號白鳳九，我連個人影都薅不到，下週還得硬著頭皮開機。”
楊凡剔著牙，隨口接茬。
“多大點事，那個長得挺異域的，叫什麼熱芭的，拉進組不就行了。”
楊蜜猛地坐直，藤椅發出一聲慘叫。
“那是我帶出來的人！被嘉航雪藏三年了，違約金兩個億！我拿頭去贖她？”
楊凡打了個哈欠，摸過身邊的帆布包，扒拉開小糯米的零食。
最後扯出一團皺巴巴的A4紙，邊角還沾著紅油。
他隨手把紙團扔在桌上。
“拿著這個去釣她。有點腦子的話，她自己會砸鍋賣鐵跑來求你。”
楊蜜狐疑地展開紙團。
最上面是五個大字：《白鳳九小傳》。
下面還跟著兩句簡譜和歌詞。
“這是什麼？”
“魚餌。專釣瘋批女演員。”
楊凡起身，一把撈起還在舔手指的小糯米扛在肩上，“早點睡，明天還得帶這吞金獸錄節目。”
......
三天後，魔凡傳媒試鏡中心。
走廊空空蕩蕩，連個群演都沒有。
會議桌前，楊蜜看著手裡那幾份只會在網上跳擦玻璃舞的簡歷，眉頭能夾死蒼蠅。
副導演在旁邊瘋狂擦汗：“楊總，真沒人敢來。”
角落的真皮沙發上，楊凡戴著海綿寶寶眼罩，呼嚕打得震天響。
旁邊的小糯米戴著隔音耳機，抱著大平板瘋狂切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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