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滾蛋，再吵我睡覺，劇組明天的盒飯全換成水煮大白菜。”楊凡翻了個白眼。
王濤雙手捧著那塊散發著肉香的紙板，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五線譜和歌詞，臉上的狂喜卻逐漸凝固。
“這......楊老師，這音域跨度太變態了吧。”
王濤直嚥唾沫，“女聲要極度的空靈，男聲得壓到極低，還得帶著那種活了十萬年的厚重感。”
“圈裡能壓住這調子的男歌手，兩隻手都能數過來啊。”
楊凡徹底火了。一再被打斷睡眠，鹹魚也是有脾氣的。
他猛地站起身，踩著人字拖，徑直走到道具組擺放的古箏前坐下。
“耳朵豎起來聽好，我只唱一遍。”
單手搭在琴絃上，慵懶的氣質瞬間消散。
指尖撥動，淒冷的古箏前奏直接取代了樹葉聲。
緊接著，楊凡開口了。
“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
“化作春泥呵護著我......”
低沉。渾厚，帶著看透世間滄桑的極致通透感。
這嗓音一齣，震住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熱芭站在五米外，手裡的排骨掉在地上。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這幾天一直進不去狀態的“白鳳九”。
在這兩句歌詞裡徹底覺醒，她完全體會到了劇本里飛蛾撲火的絕望感。
白露連手指上的醬汁都忘了舔，傻在原地。
楊凡還是人嗎？怎麼一齣手就是神曲？！
楊蜜站在一旁，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死死盯著這個不著調的親弟，腦子裡飛速盤算著這首歌一旦釋出，魔凡傳媒的股價能再翻幾個點。
琴聲停。
楊凡按住琴絃，起身走回沙灘椅，躺下，一氣呵成。
“會唱了嗎？”他連眼皮都沒抬。
王濤徹底石化。
被這種級別的唱功碾壓，他除了心服口服說不出半個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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