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涵連連後退，把手搖成了風火輪。
“我不行的，我從來沒學過唱歌，我不會......”
小糯米邁著肉嘟嘟的小短腿跑過去，一把揪住張小涵洗得發白的衣角，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姐姐別怕，我舅舅平時雖然又懶又饞，但他答應的事一定算數哦！”
“你幫糯米舅舅唱歌，糯米請你吃最好吃的牛肉乾！”
旁邊的黃毛女歌手曼麗一聽，直接嗤笑出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現在做節目真是什麼垃圾都收？”
“還真找個掃廁所的來頂包？”
“這種連簡譜都不認識的土包子要是能唱明白一個調，我今天就把這麥克風生吞了！”
楊凡撓了撓雞窩頭，慢悠悠地瞥了曼麗一眼。
“行啊，敢不敢打個賭？”
曼麗下巴揚得老高：“賭什麼？”
“她要是唱得比你好，你彎腰給這小姑娘道歉，順便把這大廳的地板拿拖把拖乾淨。”
楊凡毫無形象地打了個哈欠。
“要是她輸了，你身上這條裙子連帶這塊破地毯，我直接刷卡照價賠償。”
胖老闆一聽有這種冤大頭主動兜底，綠豆眼直放光。
生怕楊凡反悔，飛速掏出電子卡“滴”地一聲刷開最貴那間錄音室的門。
“這位老闆敞亮大氣！大家都聽見了，這可是你說的啊！”
張小涵就這麼呆呆地捏著半個大福。
同手同腳地被推進了全透明的頂級錄音棚，侷促地站到了那根價值六位數的麥克風前。
控制室裡，音樂總監趙長青擰著眉毛連連嘆氣，覺得這簡直是胡鬧。
女團成員們更是抱起胳膊準備看笑話。
楊凡不緊不慢地拉過椅子坐下，手指一點播放鍵。
伴奏聲在監聽耳機裡清晰響起。
玻璃房裡，張小涵用力深吸了兩大口空氣，胸口劇烈起伏。
想著被無故扣光的工資，想著下週要交的房租，連日來的委屈全堵在嗓子眼。
她緊閉雙眼，終於張開了嘴。
第一個音節傳出的那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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