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老舅你變了！你居然出賣色相！”
“王導哭暈在廁所，這特麼也行？”
“這裡有人光天化日之下用臉詐騙啊！”
超市玻璃門外。
白露貼著牆根，探出半個腦袋，把裡面看得清清楚楚。
她氣得直跳腳，嘴裡瘋狂嘟囔：“死楊凡！臭楊凡！為了點孜然粉就這麼沒有底線！不知檢點！男妖精！”
彈幕畫風突變。
“哦莫哦莫！白老師急了！”
“空氣中好大一股老陳醋的酸味！”
“白露內心：放開那個男人，讓我來！”
白露瞥見攝像機螢幕上的彈幕，耳根紅透，趕緊對著鏡頭大聲狡辯。
“你們別瞎說！我這是在履行監督職責！才沒有吃醋！”
玻璃門推開，楊凡拎著一袋子戰利品走出來，看著張牙舞爪的白露，一頭霧水。
“白老師，練站樁呢？走，賺錢去。”
白露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搶過塑膠袋氣沖沖地往回走。
一小時後，五A級古城景區入口商業街廣場。
遊客如織，人聲鼎沸。老牛車找了個絕佳的陰涼位置停下。
楊凡麻利地從車板扯下防雨布鋪好，開始發號施令。
“張哥，趙哥，李哥！三位把藕洗乾淨切片，魚全殺了開背。然後去旁邊找幹樹枝生火。”
三個老大哥此時完全淪為無情打工仔，擼起袖子就幹。
“沒問題！”
楊凡轉頭看向還在生悶氣的白露。
“白老師，收銀算賬會吧？財務大權交給你了，一份烤魚賣八十八，附贈烤藕片，謝絕還價。”
一聽管錢，白露的脾氣全飛到了九霄雲外。
“這個我熟！保證一分錢都不差！”
楊凡最後蹲下身，看著幾個小不點和小糯米。
“糯米，舅舅能不能下早班，全靠你了。”
“還有你們幾個，平時沒少聽我講故事吧，現在到你們表現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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