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衝進藝人總監辦公室扯著嗓子乾嚎。
“總監！這保潔就是靠出賣色相勾引那個廢柴楊凡才拿到的資源！”
總監冷笑出聲，敲打著桌面直接下令僱水軍做事。
當天下午，網路流量激增。
一條帶黑的詞條直衝熱搜榜首：#心機保潔女靠潛規則上位#。
配圖正是二號棚裡被惡意剪輯的潑水監控影片。
底下水軍帶著節奏瘋狂輸出，要魔凡傳媒滾出娛樂圈。
魔凡傳媒公關部直接炸開鍋。
楊蜜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氣得要把咖啡杯砸出去，立馬叫法務部起草律師函起訴造謠大V。
沙發上，楊凡雙腿搭在茶几上，雙手端著手機正瘋狂搓玻璃打遊戲。
“姐，別急著發聲明。”他眼不離螢幕，隨口回了一句。
楊蜜壓著火氣走過去：“網上罵得咱們公司都要倒閉了！”
楊凡角色陣亡，他放下手機拿起一塊西瓜咬了一口。
“你想想，張小涵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什麼？沒名氣啊。”
楊凡吐掉西瓜籽：“美達這幫人花真金白銀給咱們買熱搜，大幾百萬的熱度砸下來，現在全網誰不認識張小涵這張臉？黑紅也是紅啊。”
“免費的流量不用白不用，等上線，這波流量絕對讓他們全員破防。”
......
晚上八點，央臺少兒頻道黃金檔。
臺長親自拍板，硬生生卡掉了一段七位數的贊助商廣告，專門空出三分鐘留給魔凡的最新。
全國千家萬戶的客廳裡，電視畫面切走預告片。
一段舒緩卻極具力量的鋼琴前奏響起。螢幕上沒有任何花哨的特效。
真實粗糙的錄影畫面展開。
凌晨三點，穿著橘黃色馬甲的環衛老伯在寒風中費力清掃落葉。
畫面切換。
瓢潑大雨中，外賣小哥連人帶車重重摔在泥濘的路口，快餐盒散落一地。
他跪在水窪裡，捂著臉肩膀直抽。
再切。
破舊磚房裡，山區女孩藉著微弱的路燈光芒，趴在破桌上吃力地寫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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