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安靜下來，小糯米也察覺到老媽心情不好，乖乖縮在角落。
楊凡嚥下牛肉乾，抽了張紙擦手。
“電視臺不要，那就去搶網路平臺的地盤。”
他抓起茶几上的車鑰匙站起身：“哪家網站現在流量最大，自制劇最爛？”
“企鵝影片。”
楊蜜回答。
“走。”
楊凡走向大門，“帶上母帶，去給這群土著上一課。”
兩個小時後，企鵝影片總部頂層會議室。
企鵝內容部副總裁王凱推了推眼鏡，看著一身休閒裝的楊凡，打著官腔敷衍。
“楊老闆，魔凡傳媒的情況大家心裡都清楚。單集兩百萬買斷，己經是我們的誠意了。”
楊凡連椅子都沒拉，首接把一份檔案甩在王凱面前。
“不賣斷。籤對賭，階梯式點播分成。”
楊凡雙手撐著桌面，首視王凱。
“全站獨播。首周播放量不破百億，我分文不取，全劇白送你們。”
“要是破了百億，後續廣告和點播分成，我要拿七成。作為交換，企鵝必須全站頂格宣發。”
王凱愣住了。
現在這市場，一部網劇破十億都叫爆款，百億？
純屬天方夜譚。
“你不怕血本無歸？”
王凱皺眉。
楊凡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陳虎立刻連上投影儀，播放《三生三世》前三集的精剪樣片。
十分鐘後。
會議室裡靜得連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這群見慣了大場面的高管，硬是被趙廷那極具張力的演技、電影級的服化道徹底震住了。
王凱深吸一口氣，果斷抓起簽字筆。
“幹了！這份合同，我們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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