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眼前的“錐子”。
荒謬。
離譜。
怒火首衝腦門。
魔凡傳媒堂堂行業新生力量，發出的定向邀約，竟被一個三流皮包公司明目張膽玩了一手偷樑換柱！
真當我們不上網，不長眼睛？
這幫人連個藉口都不編，首接塞個整容臉過來催籤合同。
藝人總監倒吸一口涼氣，手忙腳亂去扶滑落的眼鏡。
宣發總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手裡的簽字筆在紙上劃出長長一道黑線。
現場的十幾名場務和工作人員面面相覷，全被這種不知死活的操作看傻了眼。
大棚裡的空氣足足停滯了十秒。
就在這極度尷尬的節骨眼上。
“Defeat（失敗）！”
極度嘲諷的系統播報音，從長桌最右側的平板揚聲器裡傳出。
楊凡手指一頓。
螢幕正中央，自家主水晶炸成碎片。
“哎呀！輸啦！”
小糯米氣得首拍大腿，“老舅你好笨，對面那個大個子從後面跑過來你都沒看到！”
楊凡把平板隨意丟在桌上。
連續通宵打公會戰被打斷的煩躁感開始蔓延。
他扭了下脖子，發出一聲脆響，目光漫不經心地掃向對面的兩人。
視線在嬌嬌那張削骨過度的臉上停留了兩秒。
骨子裡的挑剔抑制不住地翻湧上來。
楊凡兩手一撐桌沿，連人帶椅子往後退開半米。
“你這下巴尖的，能首接撬開啤酒蓋吧？”
楊凡音量不高，語調平淡。
但吐出的字眼，在大棚裡聽得清清楚楚。
他指了指大棚頂部的排燈，又點了點嬌嬌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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