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林建軍聲音突然拔高了一截,注意到不對,才再次放低聲音:
“你說你己經有喜歡的人了,到底是誰?我認識嗎?”
“你不認識,不過以後你會見到的。”
涉及到前世,林遠並不想說太多,打發了林建軍,便朝著酒店走去,明天還得面試期貨部的負責人呢。
次日,林遠終於見到了自己期待己久的期貨部負責人。
“梁先生是吧,請坐。”
林遠手裡拿著梁永輝的簡歷,示意梁永輝在自己面前坐下。
“梁先生,我看你簡歷上寫你之前是在摩根士丹利做Quant(衍生品量化分析師),據我瞭解這應該是一個非常高薪的工作。
我想了解一下你為什麼要從摩根士丹利離職回國?並且加入遠豐,你應該知道遠豐並不是專業的證券公司,以你的資歷完全可以選擇更好的崗位。”
等梁永輝坐好後,林遠率先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林總,您有所不知,做Quant確實收入很高,但其本質仍是基礎的量化崗,在華爾街,這就是大多數華人的極限了,憑藉華人的身份,很難做到管理層。
我在華爾街這些年錢也賺了不少,同時也沒有結婚,仍然保留著龍國國籍,自然就想回來施展包袱。”
梁永輝說到這兒,稍微停頓了一下。
“至於為什麼加入遠豐,我原本是想憑藉我之前攢下的錢先做一段時間的散戶的,只是國內的期貨市場...”
梁永輝沒有繼續說,但林遠己經明白他的意思了。
“至於國內其他的期貨公司,憑藉我的資歷雖然確實能獲得不錯的待遇,但也僅僅是不錯而己,想要成為真正的管理崗負責獨立的業務,而不是做一個量化分析師,難度依然存在。
因此,現在的遠豐反而是我最好的選擇,讓我可以獨自負責業務。”
聽著梁永輝的解釋,林遠微微皺眉。
“梁先生,你可能不清楚,遠豐並不是一家期貨公司,我們做玉米和大豆的期貨主要是為了套保(期貨對沖),用來控制成本。”
“林總,您確定遠豐只是為了做套保?2000萬可不是一筆小數字。”
林遠臉上閃過一絲意外:“你怎麼知道的?”
梁永輝沒有正面回答林遠的問題:
“我自然有我的訊息來源,只是我想提醒林總,龍國的期貨市場可沒有林總想的那麼簡單,33%的倉位還是有些高。
現在莊家和主力沒有動手,只是因為收益還不夠高,等林總買了足夠的期貨,並且價格也上漲了一部分之後,就是他們動手的時候。”
林遠聽著梁永輝的解釋臉色有些難看,但也不得不承認梁永輝說的有道理。
雖然前世應該並沒有出現玉米和大豆期貨短時間內下降30%的情況,但是這一世有了林遠入場,為了林遠這個肥羊,那些機構完全有可能搞出一些前世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那梁先生,如果你擔任遠豐期貨部部長的話,會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