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初在無意之間，恰好捕捉到了肖潤澤投來的目光。
那眼神深邃而專注，彷彿能穿透人心。
令她心頭驀然一跳，一絲慌亂悄然爬上心頭。
沈亦初不由得微微蹙眉，疑惑地輕聲開口問道：
“肖先生，我……我沒什麼大礙吧？”
她心頭飛快盤算了一圈。
近來吃得香，睡得穩，連半點毛病痛都沒有，實在想不出自己哪裡不妥。
肖潤澤明顯把出沈亦初的脈息，浮而不斂，氣血暗耗，心脈躁動不止，分明就是近期情動太過……
他沉默了片刻，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沈小姐，你近來心神耗得太厲害。”
語畢，肖潤澤緩緩抬眸，目光清淺溫潤，卻帶著一種不容錯辨的洞悉與瞭然，繼續說道：
“夜裡儘量少熬夜，少思慮那些耗神勞心之事，學著收斂心神。有些事……不可太過。”
沒有一個露骨的字眼，卻字字戳中要害。
沈亦初的臉‘唰’地燒得滾燙，從耳尖紅到脖頸，指尖都在發燙。
原來真的是在中醫面前，完全沒有隱私？
不會連她被傅雲澈折騰多久，把脈都把得出來？
沈亦初慌忙地別開眼，心跳亂得一塌糊塗，恨不得當場遁地。
“噗嗤.....”
齊悅心捂嘴偷笑，故意拖長語調：
“學長，這可不怪亦初，誰讓她一遇上......”
“悅心....”
沈亦初急聲打斷，整張臉漲得通紅，如煮熟的蝦一樣。
肖潤澤緩緩地收回手，姿態端正從容，彷彿方長只是一句尋常醫囑。
只是他的唇角，輕淡地抿了一下，眼底藏著一絲旁人看不見的暗潮。
*
其實，剛才肖潤澤一早就認出了沈亦初。
他爺爺的中醫館，就藏在南縣那條老舊的深巷裡。
小時候，沈亦初的外婆總是牽著她來針灸，說是她右耳失聰，需長期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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