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潤澤知道堂弟肖明軒的為人,平日裡沒少在外面惹事。
對著沈亦初語氣誠懇地說道:
“亦初,這是我堂弟肖明軒,我替他向你鄭重道歉。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肖潤澤沒有絲毫偏袒,第一時間主動低頭認錯。
這份通透明理,讓一旁做筆錄的民警都暗自點頭讚許。
也讓周啟微微挑眉,滿心意外。
可這話扎進肖明軒耳朵裡,瞬間炸毛……
他本疼得齜牙咧嘴,滿心等著堂哥替自己撐腰,把沈亦初和周啟狠狠拿捏。
結果肖潤澤非但不幫他,還主動道歉?
肖明軒瞬間忘了肩痛,猛地從長椅上彈起來,指著沈亦初嗷嗷叫囂:
“哥,你憑什麼給她道歉,明明是她先拿酒瓶砸我,我沒錯……是她活該!”
*
“哦?……那你說說,她為什麼只砸你,不砸別人?”
一道慵懶低啞的男人聲音,從門口慢悠悠飄進來。
語氣散漫,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瞬間壓下了肖明軒的叫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傅雲澈緩步踏入,身姿頎長。
周身沒有半分凌厲戾氣,反倒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慵懶。
一身高定黑西裝穿得隨性,領口松敞,領帶歪垂著。
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另一隻手揣在西褲口袋裡,步伐從容舒緩。
傅雲澈眉眼微垂,睫羽輕斂,臉上沒什麼情緒。
只唇角噙著一抹極淡的,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似鬆弛無害。
可目光掃過之處,全場氣氛驟然一緊,連空氣都變得凝滯。
傅雲澈視線穿透人群,第一時間精準落在沈亦初身上。
看清她凌亂的髮絲,沾著酒漬的衣衫,還有脖頸間那抹刺眼的紅痕時。
男人眼底慵懶的笑意,淡了幾分,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厲,快得讓人抓不住。
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蔣晨緊隨其後,手裡拿著全套手續檔案,神色幹練肅穆,默默站在他身後半步。
不等民警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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