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皮、帶,她都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弄到的,該不會是在這棟樓裡隨便翻到的吧……然後她就看到了上面的logo,嗯……原主之前偷藏過的。
還綁在過原主自己手上,妄想過江燎行有一天會對自己這樣,最好調情似的狠狠地……打在身上
為此原主還藏了不下十條這種類似的皮/帶,綁在自己手上試驗會不會痛……只能說原主還是太有先見之明瞭。
不痛。
但有種酥酥麻麻的癢意。
彷彿有螞蟻不停在她皮膚上緩慢地爬動。
她好幾次想要伸手去撓,又被控制著,只能咬牙忍耐。
撓癢癢又撓不到的折磨。
原主的那些變態想法,反正她現在完全不敢想,甚至連江燎行的眼睛都不敢看,只能低著腦袋,氣息亂糟糟的,“你……”
話都還沒完說出口,旁邊的喻霄猛地掙扎起來,背過身撞在旁邊的鋒利桌角處,想要用這種方式把繩子磨掉,但他忽略了他們和寧溫竹手上的繩子,完全就不是同一種東西,他的掙扎只會讓自己的手上全是被木桌刺入的鮮血,一片血肉模糊,除此之外,沒有半點其他的作用。
寧溫竹都來不及阻止他,只能大喊:“喻霄哥!你別衝動!”
喻霄雙眼發紅地盯著江燎行。
“要是你哥知道你被他這樣對待,一定會殺了他的。”他說:“江燎行,敢不敢和我打一場?我贏了你放了她,她就是個小妹妹,也對你沒什麼威脅,你何必要連帶著她一塊為難呢?再說了,她連晶核都沒有,你想要的東西,也該找對人才能拿到吧。”
他以為江燎行只需要晶核,可惜江燎行甚至都懶得看他,抱起地上的人就往隔壁走去。
外面喻霄掙扎的動靜更大了起來。
“江燎行!她哥哥還在外面!你敢亂來別怪我們不客氣!”
寧溫竹的手都抬不起來,見狀連忙開口說:“江燎行?你要幹什麼?放我下來……喻霄哥平時對我很好的,你別這樣……”
說話時,倏地對上他黑髮下那雙冷漠至極的眼。
寧溫竹瞬間頭皮發麻。
這個人……是江燎行,卻又不像他,他的眼神漠然得毫無人性,沒有半點感情,只有如同死人一般陰沉又死水般詭異的目光,她首接驚起了冷汗。
對方單手輕易將他抱起來,丟在隔壁房間裡的一張簡單的床上。
寧溫竹扶著床鋪,剛要起來,就聽見他冰冷的聲音:“別靠近我。”
江燎行站在她面前,睥睨著眼,冷漠的神情無一不彰顯他此時此刻的異樣。
他的話語是威脅,更是一種危險到極致的警告。
“否則沒有人能活著出去。”
寧溫竹想要說些什麼,對方轉身首接離開了這個房間。
她盯著他離開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