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就跟著他進了房間。
等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聲音時,寧溫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不對勁。
想要出去己經來不及了。
江燎行踹了張椅子卡在門口。
算是徹底堵死了她的路。
他抱著手臂,隨性地靠著衣櫃。
姿態更是懶洋洋的很是悠哉。
寧溫竹:……
江燎行開口:“是我幫你脫,還是你自己脫?”
寧溫竹眼皮都在顫,好一會兒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我自己來。”
要是換成他來,她新換的這幾套衣服都要被他撕成碎片。
末世裡一套合身的衣服很難得的。
就她身上的這套,還是老哥花了不少功夫才幫她弄到的,再加上之前在避難所的那幾套,雖然比之前能換洗的衣服多了,但是還是要節省一點,不能隨便毀衣服。
江燎行坐在椅子上,薄薄的眼皮之下,是他首白又強烈到無法忽視的目光。
“我……想好好睡覺。”
一晚上都沒睡好。
早上六點多醒,還是被噩夢驚醒的,她的大腦經過剛才的變動,短暫的興奮後,這會兒鬆懈下來,己經有點困了,可江燎行還在旁邊虎視眈眈,她又不得不打起精神。
江燎行說:“你睡你的,我爽我的。”
……
她動作有些顫抖。
脫下外套後,有些磨磨蹭蹭地坐在床邊。
他的房間裡床鋪都是硬邦邦的。
上面根本沒有半點躺過的痕跡。
她更想念自己的床,老哥臨走前給她鋪墊了兩層的床鋪,柔軟又舒服的,可惜那邊有屍體……
寧溫竹嘆了口氣,“雖然話糙理不糙,但你也太……糙了……”
她下意識地說:“好冷。”
她揉揉胳膊。
身上只穿了一件吊帶,不禁被冷空氣凍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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