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秒過去……似乎都沒有什麼異常,身上也沒什麼變化,她捂著自己明顯加速的心臟,深呼吸幾口平復下來。
就是普通的樓層,就算真的曾經是個太平間,也並不代表這裡是什麼窮兇極惡的地方。
她整理好狀態,跟著江燎行一塊往裡面走。
負三層裡沒有任何一盞燈,甚至連電源都沒有,她翻出手電,對著黑乎乎的裡面照了下。
空蕩蕩地,只剩下長廊上老化掉落的磚瓦與灰塵。
走廊很長,長得幾乎望不到底,而且岔路口又多,感覺比上面兩層還要複雜,尤其是每條路都一模一樣,稍微不注意就會迷失在裡面。
她大著膽子走了幾步。
手電照著腳下和前方也都一切正常。
寧溫竹回頭:“快來。”
江燎行在後面懶洋洋地跟著她,走了兩步就說:“聽說這裡曾經死過很多人。”
“嗯?怎麼死的?”
“醫院裡死人還要問原因麼?”
“只要不是非正常的死亡,都算是順其自然吧。”她惋惜道。
“但那些被獻祭死的人,並不是自然死亡。”
“他們……”她說:“還是和這個基地所謂的神明有關,如果我們能在這裡找到和他們供奉的那位神明的痕跡就好了,我也想知道到底什麼神明竟然需要活人獻祭。”
說起來都是覺得無比諷刺的程度。
末世裡竟然還會有人相信祭拜就能得到庇護的事情。
她很快就在其中一間病房裡發現了點什麼,想要回頭喊江燎行過來,卻發現他根本就沒跟著進來。
寧溫竹打著手電找出去,他正站在外面的手術檯上,手裡握著一卷的長長的繃帶。
她一個箭步衝上前,把繃帶拿了過來。
“你的傷才恢復了一點,眼看著就能癒合,你別再綁這些東西了,只會讓你的傷口沒辦法透氣,恢復得又慢,最後搞不好還會留下疤痕。”
江燎行有點懨懨的:“可是會很難看。”
他抬起手臂,在衣服的遮掩下,依舊還有不少針孔的手臂露了出來,他說:“我己經習慣了,再綁綁也沒什麼。”
這些傷口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生變化。
至於會變成什麼傷口,都和他最近一次的死法有關。
開始他也不怎麼在意,後面死法逐漸變得刺激起來後,身上留下的傷口也跟著花樣多起來,漸漸的,他就不喜歡把這些傷口暴露在外面,會暴露他上一次死亡的方式,成為他的弱點之一。
最開始纏繞上的時候,他時常會難受得抓傷自己,可漸漸習慣了以後,覺得這些東西幾乎與他共生。
寧溫竹把繃帶藏在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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