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燎行呢?”
“他說他能找到柳子,這會兒還在外面呢。”
“他有告訴你他用什麼方法嗎?”
“沒有。”她說:“我問了,但是他不告訴我。”
“我懷疑他要強行用異能。”
寧溫竹眼睛瞪大:“在被完全控制的磁場裡用異能,會很痛苦吧。”
魏金良從樓上不緊不慢地下來,開口說道:“大多數情況下,都用不了,當然排除一小部分的情況,比如江燎行這種。”
“他能用,只是他看想不想,願不願意付出相應的代價。”
寧溫竹:“那會有什麼代價?”
“這個不清楚,但一般在磁場裡強行用被壓制的異能,都會出現很嚴重的後果。”
“他不會要用異能找人吧。”寧溫竹感覺大事不妙,連忙拿傘出去找人。
沉曜也緊跟其後。
行吧,他現在承認江燎行了。
他和阿竹之間,不是阿竹被勾了魂了,而是那小子己經徹徹底底要喪失理智了。
在這種磁場裡都敢用異能的。
兄妹倆在雨夜裡找了好一會兒。
寧溫竹都沒看到江燎行的身影,轉頭問還在泥坑裡的柳若雨:“你看見江燎行了嗎?”
柳若雨嘴巴無法睜開,卻也不樂意看她。
寧溫竹:“我知道你還能聽見我的說話,也聽得懂,我不知道你大半夜地鑽進我們的房間想要幹什麼,但現在找到失蹤的柳子,是唯一能讓你死得明白的辦法。”
“你難道想一首這樣?兇屍,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你是被人有可能是虐待致死的,也有可能是被人陷害又或者故意算計而慘死,你恨我們沒關係,但你現在得弄清楚,誰才是你真正的敵人。”
柳若雨沉默了很久,一動不動地坐在土坑裡,指指自己被夾子夾住的腳踝。
“老哥。”寧溫竹大喊。
沉曜:“怎麼?”
“替她解開。”
沉曜跳下泥坑,兩三下就把夾子拆掉。
柳若雨從泥坑裡爬出來。
然後指了指右邊。
寧溫竹起身:“老哥,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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