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溫竹:“你在說什麼啊老哥。”
沉曜:“意思就是,他確實有能推演的神明,但這神明呢,說是能給他推演像是算命知天命一樣的能力,但這種能力也只能根據機率來推算。”
“所以他的推演算的其實是機率?”
“可以這麼說。”沉曜頓了下,再繼續開口:“不過,也不好說,推演這點他確實沒騙人,至於算的對不對準不準,一半一半吧。”
“就像拋硬幣。”寧溫竹說:“他其實也是猜的,但是他的機率是百分之五十。”
“沒錯。”
如果正常人遇到一件事情,在心中祈禱又或者自行推演計算,會衍生出無數個結果和可能性。
而對於魏金良來說。
他的推演,只有兩個型別的結果。
就像是硬幣的正反面。
“所以江燎行會死,也是百分之五十的機率。”
沉曜:“沒錯,是這麼個理。”
寧溫竹:“上次他算出來江燎行什麼時候死?”
沉曜算了下時間,“就這幾天。”
“會不會和這石屋有什麼關係。”
“有可能。”
“剛才喻霄的話,你覺得哪裡有問題?”
沉曜:“你先說。”
“哥哥你先說嘛。”
“你是不是不知道啊?”沉曜勾著唇。
寧溫竹:“怎麼可能?”
“剛才喻霄說從那醫院的地下室是爬出來的。”沉曜隨便拿過一袋零食,吃了兩口就丟給她:“他簡首在放屁,因為我才是爬出來的,除了你哥我以外,沒有人再從那全是大火和磁場的地下室裡爬出來。”
沉曜惱火:“當時被江燎行那孫子算計,我差點就死在那裡了,我爬了一天一夜,才一點點從那鬼地方爬出來,喻霄要是也能爬出來,我跟他姓。”
“還有,譚媚可不是什麼普通人。”
“我剛才特意打量了她和這屋子一會兒。”
“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她房間裡,有個至少裝了幾百塊晶核的揹包。”
“半道上攔路,打劫,黑吃黑,幾百顆晶核,還有這個石屋,以及風影在他們眼裡是討債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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