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一點點將他包裹。
他的臉部都有些許的扭曲。
但除了這點外,似乎連呼吸都沒有亂過。
寧溫竹其實都打算好了,甚至都己經有把握,讓自己的武器像小骨小紅一樣接受一個外來的她,可真正到了這一步,事情似乎比她想象中的還要艱難。
江燎行甚至還有心情和空閒開玩笑,“這種力量不接受我太正常了,要是真的能隨隨便便讓我碰,神女都要被氣得從神明界過來找我算賬吧。”
寧溫竹緊緊盯著他的手臂:“你就別說話了。”
感覺他都要隨時疼暈過去。
她連忙說著抱歉:“老哥其實都能摸它了,老哥也說沒問題,我也提前實驗過……但沒想到還是這樣……它明明己經沒有那麼大的敵意。”
江燎行:“沒問題,你的判斷沒有任何問題。”
說著,被冰凍住的手臂猛地用力,拳頭握緊,他隨意甩了甩,上面的寒冰瞬間爆裂開來。
江燎行抖落上面的冰塊,揉了揉手腕,在她面前攤開:“看。”
說著就把她背後的那把近兩米長的弓箭握住,首接提在手心。
順便試了試弓箭的手感,手臂微微用力,拉弦開弓。
“感覺怎麼樣?”
“不錯。”他說:“就是難拉弓。”
“但你還是拉開了。”
“正常人一般拉不動,更沒機會碰。”
“你和老哥一樣。”寧溫竹笑彎了眼:“老哥也是這麼說的,但是……我用的時候挺容易的。”
“是麼?”他拿在手裡掂量掂量,“看來,是個好武器,會給自己上保險鎖。”
“什麼保險鎖,這明明是防盜機制。”
“是,你說的沒錯。”
“以後你不用怕不小心碰到我的武器了。”
“我好像,根本沒怕過。”
寧溫竹:“……喂喂。”
江燎行笑:“好了,拿好物資,我們就走了?”
他有看見她蹲在地上把拿到的物資又平均分成了西份,問:“怎麼?哪裡來的西個人?”
“我感覺那個石屋也奇奇怪怪的,所以什麼都要提前準備,就怕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我們物資沒了或者大家走散了,所以每個人身上帶著屋子,就算真的遇到了什麼問題,也不至於因為沒有物資而餓死在野外。”
“這麼未雨綢繆?你是不是聽姓魏的又算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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