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沉曜先走一步,寧溫竹拉住江燎行:“別搗亂,阿行。”
江燎行往椅子上一靠:“沒搗亂。”
“老哥說的沒錯,現在我們也沒有特別好的辦法,能不能度過難關,都得靠他們自己。”她又嘆氣。
江燎行笑得沒個正形,湊近她的臉,盯著看了幾秒,“但現在神明的繼承者都出現了,要是神明的繼承人都只想著明哲保身,這個世界才是真的爛透了。”
寧溫竹張著唇,微微愣了愣,歪頭看他。
哎?
她沒聽錯吧。
這種話竟然真的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江燎行抬手,指尖在她脖子下方露出來那一寸肌膚上碰了碰。
寧溫竹後知後覺這塊位置被他在椅子上吻過。
應該沒有特別明顯的痕跡吧……她什麼都看不見,但看江燎行的眼神,她剛才不會頂著這塊位置的吻痕,一首坐在會議室裡和大家一塊待了十多分鐘吧。
其他人倒無所謂,老哥,豈不是一眼就看到了?
他說:“沒留痕跡。”
寧溫竹依舊倏地紅了幾分,眼神閃躲著,好一會兒才開口:“突然捏我幹什麼?”
“你剛才的話,又是什麼意思?”她問。
“沒什麼意思。”他似笑非笑。
寧溫竹看出他眼底笑意:“你真是故意的吧。”
“這並不是你的真實想法。”她趴在桌上:“其實我知道就眼下這個情況,就算是再厲害的神明繼承者,不,是就算神明本人降臨,也沒有什麼辦法。”
一切早就有了命中註定的結局。
人類的命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和那些喪屍沒什麼區別。
沒有全面淪陷,人類也只有一個選擇——死亡。
全面淪陷,變成喪屍,最終也會走向死亡。
更別說神明的繼承人,看起來確實強大,還比任何等級的異能者都多保命手段,但背後承受的折磨與痛苦,誰繼承誰知道。
她都算好的,至少沒什麼痛苦,就是挺致命的……江燎行一個活生生的例子,至於老哥,她沒從他的表面上看到什麼不對勁,但他身上那些咒文和鎖鏈,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被詛咒過的力量,沒那麼好真正掌控。
還有老哥的狀態,也是不對勁的。
現在的事情己經夠糟了,老哥既然身為風影的指揮官,接管了風影,她選擇相信。
想清楚後,寧溫竹抬眼,見江燎行依舊盯著自己,她不由好笑起來,拍了拍他的手臂:“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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