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水喝完，嗓子舒服一些，江雨棠見男人起身出去，也沒在意，把杯子放在床頭，又倒了下去，拉上被子。
裴紹越走出房間，到廚房冰箱，拿了一杯冷水，擰開瓶蓋，仰起頭喝完冷水。
嗓子裡的那股癢意，消退了不少。
男人對這個冰箱站了片刻，後退一步，關上冰箱門，往樓上走去。
江雨棠躺下沒睡著，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開門進來。
她睜開眼睛，見裴紹越又去而復返。
“裴先生，我吃了藥就沒事了。”江雨棠說的有氣無力，“你不用擔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
裴紹越坐在床沿，彎起襯衫袖子，露出肌理蓬勃的小臂。
“你背上要擦藥。”裴紹越伸手去拿放在床頭櫃的藥膏，垂眸看她，“趴好。”
趴好。
聽著怪怪的。
江雨棠裹著被子只露個腦袋，“那我自己擦。”
她可不敢勞煩裴紹越幫她擦藥，也不合適。
男人像是篤定了她會同意，擰開了瓶蓋，嗓音平穩的說，“不配合，現在就去醫院。”
四目相對，男人沉靜的目光，像是無聲息的碾壓。
江雨棠敗下陣來，去醫院上要花錢，就當他是免費的醫生。
他們是簽了合約的，裴紹越不可能對她怎麼樣，只是出於名義夫妻的關心，好心幫她擦一下藥。
他連她怎麼受傷的都沒問，絕不可能有其他心思。
“配合，配合。”江雨棠臉埋進枕頭，不敢看男人。
在被子蛄蛹蛄蛹，變成趴著的姿勢。
裴紹越盯著留給他的後腦勺，唇角微微扯了下，輕輕拉開被子。
一個年紀輕輕小姑娘，捱打後，一聲不吭認承受疼痛。
還不願意去醫院。
是缺錢嗎？
裴紹越收起紛雜思緒，擠了一滴藥膏在指腹上，輕輕撫上紅腫的皮膚。
這種藥膏是特配的，外面買不到，專門針對外傷。
冰冰涼涼的藥膏接觸皮膚，江雨棠忍不住脊背顫抖一下。
裴紹越手指停下動作，“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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