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棠磨磨蹭蹭從衛生間出來，裴紹越已經在沙發上等著了。
他脫了西裝外套，只穿了件黑色襯衫，沒系領帶，領口敞開兩顆紐扣。
襯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泛著青筋的小臂。
看著男人露出的小臂，江雨棠不免想到，中午他在揮舞鞭子的場景。
聽見開門聲，男人目光從手機螢幕移開，落在她身上。
江雨棠站在衛生間門外，下身穿了條寬鬆米色家居褲，寬鬆白色襯衫，反穿在身上，前面遮擋的嚴嚴實實。
及肩長髮，全捋到一側，垂在頸窩。
雙手背在後面，抓住襯衫衣襟，試圖鎖住後背風景。
“過來。”裴紹越放下手機，站起來，先走到床邊。
江雨棠慢吞吞挪到床邊，耳根通紅。
裴先生這麼正經，她在胡思亂想什麼。
就是簡單擦個藥而已。
在男人的注視下，她跪上床，臉埋進枕頭，趴好，鬆開襯衫衣襟。
臉枕著手臂，江雨棠蜷縮著腳趾，不敢看男人，臉上表現得很鎮定。
裴紹越站在床邊，手裡拿著藥膏，目光落在女人纖細雪白的後腰。
側腰優美的弧線，隱沒在棉質布料裡。
目光上移至肩胛松垂成兩瓣微斂的蝶翼，左邊蝶翼暗紅的痕跡，像是折了翅膀的蝴蝶。
很美，卻又易碎。
如雪的皮膚，凝著薄潤的亮，隨呼吸輕漾。
男人坐在床沿，喉結無意識滾動，擠出藥膏沾在指腹，輕輕撫上傷痕。
一點點揉開藥膏。
江雨棠趴在枕頭上，後腦勺對著男人，閉著眼睛，指尖一點點收緊。
背上的手指揉擦力度很輕，卻像帶了微電流，撩動她敏感的神經。
昨晚發燒，迷迷糊糊，今晚不一樣。
清醒，清晰。
江雨棠，一定要穩住。
不能丟人。
一個億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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