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想了一遍，該坦白的都坦白了。
用車。
“下週喬南住院化療，我會去醫院看她，到時候要麻煩梁特助接送。”
話筒裡只有兩人細弱的呼吸聲，裴紹越沉默幾秒，又問，“還有嗎？”
還有嗎？
“週末我要帶滿滿，去厲總寵物醫院打疫苗。”
裴紹越嗯了一聲，那邊傳來打火機點燃的聲音，接著便聽到他問。
“考慮換工作嗎？”
“暫時不考慮。”江雨棠一頭霧水，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
她如實回答，“我們的合約還有不到一年，結束後，喬南的病情也穩定了，我應該會離開京市。”
“換工作做不到一年，雖然在思維有時候會不開心，但是工資還是可以的。”
這次話筒裡是更久的沉默。
江雨棠不自覺之間攥緊手機邊緣，覆盤是那句話說的不對。
“裴先生，是我哪裡說的不對嗎？”
她問的小心翼翼。
裴紹越深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語調沒有變化，“沒有，你學習吧。”
掛了電話，裴紹越挺拔的身影，佇立在巨大落地窗邊。
指尖猩紅泯滅，煙霧飄繞，男人深邃的眼裡，神色複雜。
有生氣，有不解，還有一些他都沒察到的心疼。
陳菲娜對她說了那麼刺耳的話，她都沒有生氣，難過。
是一點不在乎他。
還是大腦的保護機制，讓她主動忽略那些情緒？
她能主動放棄已經公示的海城紀委工作，提交書面申請證明，一腔孤勇，為了那個喬南留在京市。
世上沒幾個人，像她這麼傻。
見面相親前，他查過江雨棠，看到這條調查的時候。
覺得她很傻。
值得嗎？
少年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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