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季升集團的路上，陳菲娜就沒停止過對江雨棠的指點。
“一會去了，態度好些，主動些，你多笑笑會死嗎？”
“去了不要亂說話，到你說的時候，再開口。”
“季升要靠專業實力，打扮的花枝招展，人家還會覺得你想靠身體拿合作。”
江雨棠在江家聽慣了冷嘲熱諷，對陳菲娜的話，掀不起多大情緒。
最後一句，她終於回頭看向這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陳副總，我的穿著，不暴不露，規規矩矩的正常穿搭，跟花枝招展沾不上邊。”
她上下掃了眼陳菲娜，“要說打扮，不比陳副總儀態萬千。”
今晚要去裴家吃飯，她才換上裴紹越奶奶之前為她準備的衣服。
就是風衣搭配白襯衫，搭配長褲。
衣服都是定製的，沒有logo，但是裁剪和材質一看就非常好。
沒有化濃妝，只是擦了下口紅，還是豆沙色。
穿上這衣服去季升，不是獻媚，不討好，是去面對狼狽不體面的過去。
“你還想不想幹了？還敢頂嘴？！”陳菲娜睜大眼睛，瞪著坐在副駕駛的女人。
“陳副總，我是來上班的，不是你任打任罵的奴隸。”江雨棠澄澈的眸子，注視著她。
“你要是想辭退我，那我現在就下車。”
她不是開玩笑的，裴紹越不但不會要回她的錢，還教她賺錢。
莫名的有了些底氣。
剛才陳菲娜的辱罵，她錄音了。
如果陳菲娜再對她人格羞辱，她會報警再勞動仲裁。
從她認真的眼神里，陳菲娜看出來，不是開玩笑的。
她要是走了，跟季升的合作就得泡湯。
七千萬的合作。
陳菲娜助理，連忙大院圓場，“小江，陳副總就是這脾氣，她沒惡意。”
江雨棠看看他倆，沒說話，轉過頭坐好。
她又不傻，有沒有惡意，她感覺不到。
她也不想鬧的太僵，真勞動仲裁，以後她找工作不好找。
踏入季升辦公大樓，江雨棠整個人的神經都緊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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