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放在床頭櫃的手機震動。
裴紹越睜開眼睛，第一時間拿過手機。
新來的訊息，是江雨棠的發的。
看著她整理的內容，還有她關心的話語，裴紹越的唇角，微不可察的輕扯。
筆記做工整，認真，最看好的行業板塊都又用紅筆標註了。
選出來的板塊，只有一個未來兩年不會有變動外。
她很聰明，好學，又努力。
裴紹越眼裡帶著欣賞，指尖在螢幕快速點動，回訊息點評。
最後又回了一條。
【裴紹越：我很好，已經到住的地方，早點休息。】
放下手機，裴紹越關了燈。
越是漆黑安靜，某些念想就越是抑制不住。
她躺在他身下，欲拒還羞，她求著他停下，又求著他快點。
裴紹越放棄抵抗，掀開被子，走向衛生間。
今晚不疏解，又會是不眠夜。
第二天。
季佑新就親自帶人來思維，簽訂合作。
配套裝置分三期安裝完畢，貨款也是分三期，每次付三分之一。
陳思翰和陳菲娜一同接待，江雨棠被拉來在會議室默默陪同，只負責自己份內的工作，不多說一句話。
快下班時，終於合同簽完，江雨棠趁著出來倒水功夫，準備開溜回工位。
沒走幾步，被追出來的季佑新叫住，“雨棠，我們能談談嗎？”
江雨棠掃了一眼周圍，趁著沒人，她問，“談什麼？”
語氣疏離，明顯的要保持距離的態度，刺痛了季佑新的心。
最終他還說，“以前的事，我欠你一個道歉。”
江雨棠看著他，握著水杯的手指慢慢收緊，幾秒後後悄然鬆開，她神色不變，“已經過去了，過去的事沒必要再提。”
遲來的道歉，是往經年的傷口上再刮一刀。
不提，它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掩蓋，直到想不起它。
“我們重新開始，這次我不會讓你失望。”季佑新心裡還抱著期望，“我們會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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