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裴紹越做的時候,她只有不停的承受,無瑕做其他任何事。
“剛剛餵你的酒,好喝嗎?”裴紹越舔了下她的唇。
江雨棠被舔的一抖,乖乖點頭。
裴紹越喉嚨裡又溢位一聲輕笑,“你也要餵我。”
在她沒反應過來時,男人有力的大手,掐住腰兩側,抱到腿上,端起酒杯,遞到唇邊。
江雨棠配合的喝了一口含在嘴裡,慢慢朝男人靠近。
玻璃杯放在沙發扶手上,裴紹越的手沿著側腰摸到後腰,一下一下揉捏。
看她的眼神,像是獵人等著獵物自己上鉤。
每次都是裴紹越主動問她,第一次主動,江雨棠雙手搭在男人頸窩,盯著薄唇,雖然靠近,沒有吻上去。
咕咚。
她一緊張,把嘴裡含的酒吞了下去。
忽然有點尷尬,江雨棠眨了眨眼,剛要開口,裴紹越像是等不及,主動吻過來。
大概是報復她把酒自己喝了,這次吻的很重,很深。
酒香,男人的荷爾蒙,木質沉香,漸漸升高的體溫。
品酒室內,旖旎漫開。
……
覺察到男人的下面要做的,她遲疑的問,“不會這裡也有安全套吧?”
裴紹越從抱枕下面,摸了一盒安全套出。
六個一盒裝的。
“早就放了。”裴紹越拿出一枚,撕開包裝袋。
江雨棠終於反應過來,她咬住唇,又鬆開,嗓音羞澀,“今晚,你是故意的。”
裴紹越沒說話,戴上後,漆黑的眸子欲色翻湧的看著她。
“棠棠,試著自己來。”
“我,我不會。”江雨棠低下頭不敢看男人。
這幾個月,除了例假期,兩個人餘下時間,每週都不止七次。
合拍,她感覺算是合拍,要不然不會做的這麼密集。
周內他晚上只做一次,在江雨棠的承受範圍。
裴紹越一直都很猛,根本沒給她發揮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