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棠攥緊指尖，聲音嚴肅，“你應該去問你爸，而不是問我。”
陳思翰居然沒跟她說親子鑑定的事。
就只告訴陳菲娜她升職副總？
江雨棠心裡，對陳思翰那點僅存的父女情，降至冰點。
“你，不要臉！”陳菲娜沒想到江雨棠這麼囂張。
她怒氣上頭，隨手抓起桌上的水杯，潑了過去。
辦公室所有人，都被陳菲娜的舉動鎮住。
每個人看向江雨棠的目光，都帶著審視，還有一絲嫉妒，鄙夷。
冰涼的水潑的江雨棠大腦嗡的一下，她倒吸一口涼氣，往後退了半步。
小時候被潑水、被潑飲料的畫面，走馬燈似的一一在腦海裡閃過。
畫面閃過，是裴紹越早上在樓下說的話，“要是敢欺負你，大膽還回去，不要吃虧，有我在。”
她閉了閉眼，抬手擦掉沾在睫毛上的水。
餘光看到旁邊辦公桌上，開啟的熱美式。
她沒猶豫，操起那杯熱美式，毫不猶豫朝陳菲娜臉上潑了過去。
不是剛衝的熱美式，熱，但是不燙手。
“啊，你敢潑我！”陳菲娜像是被踩中了尾巴似的。
亂跳了兩下，慌亂扒拉臉上的褐色的咖啡液。
她穿的米色長裙，咖啡液順著臉頰，都撒在白裙子上。
像是一幅潑墨油畫。
“你都敢潑我，我為什麼不敢潑你？”江雨棠攥著指尖，“你我都是副總，我有什麼不敢？”
陳菲娜指著她，厲聲道，“這是我家的公司，我要開除你！”
“是嗎？”江雨棠冷銳的目光，看向慌張下來的陳思翰，“問問你爸同意嗎？”
陳思翰一看這架勢，連忙跑過來，他身後跟著季佑新。
季佑新看到江雨棠頭髮臉上都是溼了，眼神驀地一變，越過陳思翰，先一步來到江雨棠跟前。
啪！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季佑新的已經甩了陳菲娜一記耳光。
陳菲娜被打懵了，她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季佑新。
像是在確認剛才是不是他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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