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紹越握著手機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外面雪花飛舞，落在玻璃上，順著玻璃滑落。
辦公室內很暖和。
裴紹越手指抵著玻璃窗，“奶奶，沒有的事，您別聽外面瞎傳，我跟棠棠感情很好。”
餘姨沒少向奶奶彙報，他和江雨棠的床事頻率。
今天江雨棠也住進主臥，他們就是一對恩愛夫妻。
合約的事，不承認就行了。
奶奶的身體受不了打擊。
“這還差不多。”謝潤清鬆了一口氣，“今晚帶棠棠回來吃飯，奶奶想她了。”
“好。”裴紹越結束通話，輕輕擰開休息室的門。
床上的人睡得連姿勢都沒換，側身抱著被子，半邊臉夾埋進被子。
纖長睫毛在眼下透出一點陰影，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著，像是睡得不踏實。
裴紹越坐在床沿，指腹輕輕撫平蹙起的眉。
像是驚擾了她，手被熟睡的小女人抱進懷裡。
嘴裡還模糊囈語，“別走……”
別走。
讓誰別走。
他們又沒分開，讓她前男友別走嗎？
做夢都想著前男友。
男人沉靜的眼底情緒翻湧，手指捏住熟睡小女人的下頜，吻了下去。
江雨棠確實做夢了，夢裡就在這間休息室。
他們合約還沒到期，裴紹越突然提出解除合約。
見裴紹越要走，她抱住他的腰，求他別走。
然後裴紹越沒走，還低頭親她。
親的很兇，喘不過來氣，快要窒息了。
江雨棠被一口氣憋醒，她軟綿綿推了一下男人的臉，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
“裴紹越。”她的嗓音軟軟綿綿，帶著沒睡醒的沙啞。
除了在床上，小女人沒有在其他時候直接叫過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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