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裴紹越託著她的腰，調整姿勢，讓她坐到舒服。“昨晚睡得晚，再睡會。”
他不承認，江雨棠沒有繼續糾結，她確實又困又累，閉上眼睛不到兩分鐘睡著。
裴紹越墨黑的眸子，深深望著靠在懷裡的小女人，彷彿在看凝視稀世珍寶。
深夜十二點。
江雨棠裹著真絲浴袍，從書房出來，剛書房處理完緊急工作。
推開臥室門，就見裴紹越靠坐在單人沙發上，黑色絲質浴袍鬆垮垮敞開。
他仰頭靠在沙發背上，掌心託著高腳杯。
杯子裡的紅酒，還剩一點底，旁邊的瓶子已經空了。
“怎麼喝這麼多酒。”江雨棠過去，拿下他手裡的高腳杯，放在酒瓶旁。
裴紹越望著天花板的眼睛，目光微動，緩慢的抬起頭看向她。
他漆黑的眸子定定的望著她，眼神不算清明，像是不認識她一般。
“喝醉了？”江雨棠還沒見過裴紹越喝醉的模樣，一時覺得可愛，順勢跨坐在他腿上。
“沒醉。”裴紹越人喝醉了，動作習慣的可怕，幾乎一瞬，就摟住她的腰。
江雨棠沒有反駁，伸出纖細嫩白的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這是幾？”
男人抓住她的手指，眼神有點委屈，“你叫他哥，你都沒叫過我。”
就說他不高興了，下午還不承認。
原來在意的是這個？
江雨棠手趴在男人胸肌上，直視著他，柔聲問，“哥哥，什麼時候愛上我的。”
護在她後腰的手，陡然收緊幾分，將她往懷裡按了下。
“再叫一聲。”裴紹越仰著臉，聲音沙啞。
“哥哥，你什麼時候愛上我的？”江雨棠又重複了一遍。
她就是想趁他喝醉逗逗他，沒想到裴紹越又靠回沙發靠背，帶按著她趴在他懷裡。
她正想從他懷裡起身，就聽到他說，“那天，陪你去出租房收拾行李。”
江雨棠睜大眼睛，立刻趴著不動了。
“你彎腰整理衣服，陽光透過窗戶照的你身上。”
“我就那樣看著你，房間很舊，塵埃在飄動，你在陽光裡，很美，像下凡的仙女，不小心落入塵埃裡。”
裴紹越的手掌輕輕撫摸她的脊背，嗓音低啞輕柔，“那時候我就想，我的家，才配得上你，我要讓你住進這裡。”
“或許心動在那一刻，我卻不知道，後來，越瞭解你，越對你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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