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喜歡。
想通這一切,她反而沒有什麼要問。
如果裴紹越要面子,他不願說,或是不記得說過,她可以當沒發生。
他愛她就足夠了。
這是她想要的結果。
“比如我昨晚說的那些話。”裴紹越沒有迴避,見她沒有生氣,他握住正在摸貓的手,“比如我沒有失憶,騙了你,你會不會生氣。”
“再比如,我早上不是去公司加班,而是去跟顧向之和厲書喝酒,你會不會生氣嗎?”
江雨棠眼角眉梢折著淺笑,“不是觸及感情忠誠的小謊言,無傷大雅。”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秘密。”他反手拉住他的手,故意說,“至於生不生氣,有點生氣。”
裴紹越握緊她的手,另一隻手把滿滿扒拉下沙發。
兩人距離拉近,裴紹越神情無比認真,“我要怎麼做,你能消氣。”
“喵喵喵……”
滿滿翹著尾巴,站在沙發邊上,仰著黑呼呼小胖臉,對著裴紹越控訴。
江雨棠略帶撒嬌的瞪了他一眼,“幫我揉揉腰,昨晚你太瘋了,我腰痠。”
昨晚就是幫他咬了一會,他就跟不知疲倦似的瘋牛似的,折騰的她夠嗆。
這個懲罰對裴紹越來說,就是變相獎勵。
他立刻在沙發上鋪上薄毯,江雨棠趴在上面。
男人溫熱的指腹隔著一層柔軟的面料,不輕不重的按摩。
江雨棠舒服的閉上眼睛,在她被按的快要睡著的時候,就聽到裴紹越問。
“棠棠,你有沒有秘密。”
“有啊。”江雨棠閉著眼,想都沒想。
裴紹越按摩的手一頓,“什麼秘密?”
“我以為你真失意。”江雨棠忽然睜開眼睛,狡黠的看著他,“我都想好了後路,你要是恢復記憶再反悔,我就強行包養你。”
棠棠對他的佔有慾這麼強,裴紹越俯身在她唇唇角低喃。
“老婆,包養我一輩子吧!我不要錢,還有使不完的力氣。”
江雨棠耳根肉眼可見的紅了,她又閉上眼睛,“你別說了。”
“我抱你上去午休。”裴紹越停下按摩,彎腰將人打橫抱起,抬腿往樓上走。
滿滿又竄上沙發,一隻貓四仰八叉的獨佔沙發。
。城全轟,式儀禮婚行舉越紹裴與棠雨江,年一滿約合,月八年同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