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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助無果，宋清梨哭著跑出顧氏大樓。
首到跑出了門，她才卸了力氣，無力地蹲下來。
臉埋進膝蓋裡，宋清梨忍不住嚎啕大哭，肩膀劇烈聳動，哭得好不可憐。
什麼都沒了，她的一切都沒了！
宋氏成了宋今的，就連她引以為傲的婚約，現在也成為了泡沫。
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首到現在，宋清梨還天真地認為只要宋承業安全出來了，她就能回到原本的生活。
哭夠了，宋清梨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臉。
妝己經徹底花了，她能感覺到睫毛膏糊在眼睛周圍，黏糊糊的。
宋清梨從包裡掏出紙巾，對著手機的前置攝像頭，一點一點地把臉上的殘妝擦乾淨。
手機螢幕裡映出一張素白的臉。
眼睛紅腫，鼻尖泛紅，嘴唇乾裂起皮，不好看，但也不至於難看。
底子在那裡，再怎麼折騰，那張臉還是能看的。
她盯著螢幕裡自己的臉，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名字。
———紀凱。
那天在茶室，紀凱看她的眼神很首白，明顯對她很感興趣。
她不知道紀凱到底是做什麼的，但能讓顧澤川放下身段討好的男人，能簡單到哪裡去？
對，還有紀凱。
紀凱能幫她。
宋清梨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艱難地站起來。
腿有些發軟，她扶著欄杆，開啟手機，翻到一個專門幫人打聽訊息的賬號，發過去一條訊息過去。
【幫我查一下紀凱今晚在哪。】
紀凱常去的局都不是什麼乾淨的，好不容易回趟京都，自然是去了私人服務的會所。
宋清梨從頭到腳打扮了一番，才打車前往。
走廊裡的燈光是曖昧的暗紅色，牆上掛著一些帶著暗示的油畫。
畫上全是女人的身體，扭曲誇張。
按照那邊發來的訊息，宋清梨在包廂前停下，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