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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舟野沒有拖。
當天下午，他給傅禮山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響了很多聲，很久很久才被人接聽。
“舟野？”
傅舟野握著手機，指節泛白。
“二叔，你在家嗎？我過來一趟。”
那頭沉默了片刻，問什麼事。
傅舟野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宋今，說：“關於孩子的事，有新線索。”
電話那頭再度陷入一陣寂靜。
久到傅舟野以為訊號斷了時，傅禮山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有些不穩。
“你過來，我在家。”
傅舟野和宋今到的時候，是何瑤開的門。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毛衣，領口有些歪，頭髮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邊，看得出盛京美人的絕豔。
臉比上次見面時更瘦了，難掩憔悴，側身讓他們進門。
屋子裡很靜，窗簾半拉著，光線灰濛濛的，像隔著一層紗。
家裡天天是這樣的氛圍，牆上掛著全家福和兩個孩子的照片，沙發上還有玩偶。
兩人營造出兩個孩子還活著的畫面，日日觸景生情，折磨著自己。
傅禮山坐在沙發上，不知道等了多久，看到他們進來，忙不迭沙發上站起來，迎上去。
“什麼線索？”
傅舟野深吸一口氣，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低沉。
“當年綁架孩子的，不是普通綁匪，果然是有人指使的。”
傅禮山喉間一哽，聲音尖銳，“誰？”
傅舟野看著他二叔那張被痛苦刻滿了紋路的臉，沉聲說：“顧家，顧老爺子。”
“顧家？”
傅禮山蹙眉，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何瑤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流不出眼淚。
“顧老爺子，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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