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我一定會弄清楚。”
弄清楚這個世界為什麼會有爺爺的痕跡。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也穿書了，穿到了這個世界？
宋今心臟劇烈跳動，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她馬上要觸碰到真相了。
思索之際，病房門被人敲響。
傅燼寒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深棕色牛皮紙檔案袋，封口處纏著一圈白線。
他站在門口看了傅舟野一眼，目光從他的臉上掃到他腹部的傷口位置，收回。他
“阿鬼的嘴很硬，從進去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周警官那邊審了好幾輪了，他不開口，顧家那邊就動不了，所有證據都指向他，他一肩扛了，不牽連任何人。”
傅舟野嗤笑一聲，“哪養的這麼衷心的狗，我也想養一條。”
“別貧。”
傅燼寒走進來，把檔案袋放在床頭櫃上。
“二叔那邊還在查，順著阿鬼這條線往裡挖，挖到了一些東西，顧家這些年做的事，比我們想的要多。阿鬼不開口，不代表別人不開口。”
顧家不可能保證每一條狗都能閉嘴。
手機震了一下。
宋今看了眼，走出病房。
她掏出手機，螢幕的光刺進眼睛裡，是一條匿名簡訊。
只有短短一行字——很好奇阿鬼的刀法對嗎？城西廢棄倉庫，一個人來。
不用猜就知道發這條簡訊的人是誰。
宋今沒急著前往，先在手機上搜索了這個地址。
城西廢棄倉庫，早年間是一家紡織廠的庫房，廠子倒閉後就一直空著。
和顧家倒是沒什麼關聯，應該是隨便找的，足夠隱秘。
宋今單刀赴會，驅車前往，毫無畏懼。
車停在倉庫外面，熄了火。
車燈滅了之後，周圍陷入了一片灰濛濛的暗。
她推開車門下車，風灌進鼻腔，帶著鐵鏽和刺鼻的工業焚燒味。
倉庫的門半開著，裡面的光線很暗，從外面看進去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輪廓。
堆著許多東西，方方正正的，大概是廢棄的機器或者碼起來的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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