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羽倩在嘴皮子上沒說得過傅舟野,但宋今眼皮不自覺跳了跳,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書法大賽正式開賽,場館圍滿了人,來自世界各地的參賽選手按照編號有序落座。
案前鋪著整齊的宣紙,硯臺凝墨,書香嫋嫋。
宋今一襲簡約的素色旗袍,青絲如瀑被木簪挽著,妝色很淡,頗有一番江南美女的氣質。
她尋到自己的編號座位,身姿端正落座,安靜整理著手邊的狼毫毛筆。
剛調好墨色,一道熟悉又驕橫的身影踩著高跟鞋,眾星捧月般走了過來。
——秦羽倩。
而秦羽倩,顯然也注意到了宋今。
她瞇了瞇眼,目光定格在宋今身上,眼底翻湧上濃烈的戾氣與羞惱。
昨日在飾品店被傅舟野當眾羞辱,路人圍觀看戲的難堪畫面,盡數回籠。
圍在她身邊的幾個富家小姐見她臉色有異,連忙圍攏上來,皆是一臉關切。
其中一個短髮女孩輕聲問道:“倩倩,怎麼了?那個女人你認識?”
秦羽倩冷哼一聲:“當然認識,昨天我看中一枚限量袖釦,本來是我先要的,就那女的,仗著身邊有人撐腰,蠻橫搶我的東西,還讓她男朋友當眾出言羞辱我,半點道理都不講。”
這話一齣,周遭幾個小姐妹面面相覷,各有心思。
她們素來跟著秦羽倩混跡圈子,知曉她性子如何,卻也只能順著。
“居然有這種事?也太沒規矩了吧!在臨城還敢這麼跋扈?”
“敢搶倩倩的東西,還當眾羞辱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這裡可是臨城,是倩倩的地盤,還能讓一個外來的壓了風頭?”
另一個長髮女孩眼神陰了幾分,湊近秦羽倩,低聲提議:“倩倩,這次比賽評審大多都是你父親的門生和熟人,她既然敢得罪你,咱們也沒必要讓她好過。”
“等會兒我們悄悄給她使點絆子,直接讓她淘汰出局,看她還怎麼囂張。”
“你是不知道。”
秦羽倩咬著後槽牙,聲音陰冷,“這對狗男女囂張得沒邊,男人嘴巴毒,吃了屎一樣。”
“這女人倒安安靜靜,一肚子狐假虎威的心思,昨天仗著有人護著欺負我,今天落到這,我倒要看看,她還能不能笑出來。”
短髮女孩連忙附和,滿臉討好:“倩倩你放心,在臨城的書法賽場,還輪不到一個外人撒野。”
“賽場規矩多,漏洞也好鑽。”
“全場人多嘈雜,我就不信整不死她!。”
秦羽倩聽著幾人的謀劃,緊繃的臉色終於緩和些許,勾起一抹陰狠得意的笑。
“做得乾淨點,別留下明顯破綻,讓人抓到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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