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安靜下來。她靠在床上，盯著窗外那一點透進來的光，放空。
驀地，手機震了。
慕思婉拿起來看了一眼。
薄硯的視訊通話請求。
她眼神微動。
螢幕上那個名字跳動著，兩週沒亮過的對話方塊突然活了過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藍白條紋的病號服，石膏裹著的左腳，還有床邊那根礙眼的柺杖。
按下結束通話。
點開對話方塊，打字。
“有什麼事嗎？”
對面沒回。
電話又打了過來。
慕思婉結束通話，繼續打字。
“我這裡不方便影片。”
剛發出去，電話又響了。
慕思婉盯著螢幕上那個名字看了幾秒，深吸一口氣。
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左腳的石膏。又低頭扯了扯病號服的領口，確保攝像頭只拍到肩膀以上。調整了一下角度，身後是白牆，看不出是醫院。
按下接聽。
對面是一片黑暗。
只看得見男人英挺的輪廓。他離鏡頭很近，眉眼隱在暗處，微瞇著眼看她。呼吸聲沉沉的，從聽筒那頭傳過來。
他沒有開口。
慕思婉等了幾秒，喊他的名字。
“薄硯。”
良久，就在她以為那頭只是誤觸時，薄硯終於開口。
“慕思婉，我領帶歪了。”
——
倫敦的公寓很安靜。
薄硯昏昏沉沉靠在沙發上。今晚應酬喝了點酒，不算多，但後勁上來，腦子裡有點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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