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高階會所內。
薄硯正在饒有興致地傾聽自己的兄弟是如何被渣女傷透一顆少男心的。
他原本是不想來的。
好好一個白色情人節,跟老婆的約會被一個半路殺出來的閨蜜攪黃了也就算了,他還要在這個日子跑去跟一個大男人喝酒,算怎麼回事。
但許棲山在電話裡哭得實在太精彩。
斷斷續續說完原委,薄硯聽完沉默了片刻,覺得這個笑話兄弟的機會,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於是他放下手裡的工作,出了門。
許棲山跟林清分手了。理由荒唐得很——他發現林清跟他在一起,是因為他長得像她死去的白月光。
萬花叢中過的情場浪子,頭一回栽得這麼狠,不是栽在感情上,是栽在自己這張臉上。
“她說她愛我,”許棲山灌了一杯酒,眼眶紅得能滴血,“可她愛的根本不是我,是我這張臉,是她心裡那個死人。”
“我竟然還比不上一個死人?”許棲山把杯子往桌上一頓,聲音發哽,“硯哥,你說,白月光在女人心裡就這麼重要嗎?”
薄硯靠在沙發背上,仰頭將手裡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看兄弟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覺得好笑。
他不緊不慢地掏出手機,開啟錄影,對準許棲山那張哭得稀里嘩啦的臉,語調懶洋洋的。
“我怎麼知道,我又沒有白月光。”
許棲山被鏡頭晃得瞇起眼,看清他在幹什麼,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要奪手機。“你他媽還有沒有良心——”
薄硯手一抬,躲過去了,唇角彎著,繼續錄。
許棲山奪不到,索性不奪了,往沙發上一倒,哼哼唧唧地說:“你沒有,可以問問嫂子啊,說不定她有呢?”
薄硯的笑意收了幾分。
“你嫂子更不可能有。”
小人機一個,估計連喜歡是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有白月光。
許棲山看他那副篤定的樣子,也懶得爭了,翻了個身,趴在沙發上哼哼。
聽著許棲山訴苦,一直到晚上十點整,薄硯喝完最後一口酒,站起身來,把外套拎在手裡,興致索然。
“哭得差不多就行了,哥們兒沒時間聽你在那兒傷春悲秋,走了。”
“你別走啊,”許棲山醉醺醺地抬起頭,拽住他袖子,“陪我喝個通宵唄。”
薄硯把他的手撥開,語氣淡淡的。“我有家室,有門禁,不像你——”
他面無表情地又捅兄弟一刀,“可憐的單身狗。”
許棲山氣急,反手又捅了回去。
“你吹什麼啊,我話放在這裡——你就算是三天三夜不回家,嫂子都不會打電話過問一句,你信不信?”
”……“:硯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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